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这个姿势带来的暴露感——臀部高高翘起,心形的轮廓正对着王刚的方向,臀缝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晰可辨。
"对,就这样。"他的手从她后背滑向腰际,粗糙的掌心隔着薄透的丝袜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保持三十秒。"
三十秒。
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的手在她腰间游走,时而向下探向臀沟,时而向上抚过脊柱沟。
铃铛随着她压抑的颤抖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顺着脖颈流过项圈,没入深陷的乳沟之中。
"换腿。"
她收回右腿,换左腿上架。这次王刚没有站在后面,而是走到了她正面——
"看着我。"他说,"压腿的时候看着我。"
沈傲雪咬着牙,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盯着那张满是横肉的胖脸。
她俯身前压,脸朝向他的方向——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涨红的脸、咬紧的嘴唇、还有那两团被挤压得更加高耸的丰乳。
"真他妈好看……"王刚撸动着,龟头渗出的前液滴在大理石地板上,"沈老师,您知道吗?我幻想这一幕想了多久?从第一次在舞蹈团门口看见您,我就想把这身丝袜从您身上扒下来……
王刚的手从她腰间滑向臀缝,粗短的手指隔着丝袜探向大腿根部——
"够了!"沈傲雪猛地直起身,喘着粗气,"你说过只是跳舞!"
"跳舞?"王刚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扯住了她丝袜的领口,"沈老师,您不会真以为我只是想看您跳吧?"
"嗤啦——"
薄透的面料被撕裂一道口子,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那道深陷的乳沟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沈傲雪尖叫一声,双手捂住胸口往后退——但王刚已经扑了上来,肥胖的身躯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放开我——!救命——!"
"叫啊,这地下室隔音效果一流,"他压在她身上,肥厚的手掌揉捏着她挣扎的乳房,"您就当是另一种舞蹈吧……"
他的膝盖强行挤进她双腿之间,将那两条修长的丝袜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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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瞬间,一道身影闪过她的脑海。
不是王刚。
是一个已经模糊了很久的面容——她的亡夫,我的父亲。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男人站在家门口等她,笑着说"辛苦了";那个男人在她演出后送上鲜花,眼里满是骄傲;那个男人临终前握着她的手,说"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傲雪,别怕。"
仿佛又听见了他温柔的声音。
"你是天鹅,天鹅是不会低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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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雪的眼神变了。
泪水还在流,但那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火焰——属于冰山女王的、高傲不屈的火焰。
"滚开——!"
她猛地抬起右腿,用尽全身力气——
"砰!!"
酒红色高跟鞋的细跟狠狠踹在王刚的小腹上,尖细的鞋跟几乎扎进肉里。
"啊啊啊啊——!!"
王刚惨叫着滚落沙发,双手捂着腹部,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鲜血从他的手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