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丰乳在丝袜里晃荡着。
大腿根部已经湿成一片,爱液顺着丝袜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真他妈淫荡……"王刚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舔一下脚就湿成这样,沈老师,您该不会是个受虐狂吧?"
"不——!我不是——!"
"不是?"他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大脚趾首先被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舌尖绕着趾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指腹——
"啊啊啊啊——!!!"
沈傲雪的惨叫变成了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夹紧,腰肢扭动,整个人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一样疯狂挣扎。
手铐的链条被拉到极限,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王刚一边吮吸她的脚趾,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每当他的舌尖扫过趾缝,她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每当他用牙齿轻咬趾尖,她就会发出压抑的呻吟;每当他将整根脚趾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她的大腿根部就会涌出更多的爱液。
"呜呜呜……不要……求你……"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哭腔浓重,"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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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了一只脚。
左脚——同样的流程,同样的折磨。他的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脚尖,然后将五根脚趾依次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吮吸、舔舐、啃咬。
沈傲雪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每一次刺激都会引发全身的痉挛。
丝袜被汗水和唾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将她每一寸肌肉的颤抖都勾勒得分毫毕现。
"沈老师,"王刚终于放开她的脚,站起来,"您的脚比我想象的还好玩。以后每天都要让我舔。"
沈傲雪浑身瘫软,只有手铐拉着她没有倒下。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从她脸上滴落。
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腿缝蔓延到膝盖内侧。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缩。
她浑身瘫软地悬挂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从那张苍白的唇间溢出。
泪痕交错的脸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却又带着一种被摧残后的凄美。
"沈老师,"他站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您知道我想做什么想了多久吗?"
沈傲雪的眼神聚焦了一点,看见他凑近的脸,瞳孔骤缩——
"不——!"
她拼命偏头躲避,但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十指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里,将她牢牢固定住——
然后,他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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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沈傲雪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
王刚的嘴唇压上她的——那是她二十多年来除了亡夫之外,第一个男人的吻。
他的嘴唇肥厚粗糙,带着烟味和酒味,还有刚才舔她脚趾时残留的咸腥味。
那种粗砺的触感与她记忆中丈夫温柔的吻截然不同,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唔唔——!放开——!"
她紧闭牙关,拼命挣扎,头颅左右摇晃试图摆脱他的侵犯。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
他的舌尖在她唇缝间舔舐,试图撬开她的防线——
"唔……"沈傲雪死死咬紧牙关,嘴唇因为用力而发白。
"咬?"王刚退开一点,舔了舔嘴唇,"沈老师,您再咬,我就掐您脖子。"
他的手从她后脑滑到咽喉,五指收紧——
"唔——!"沈傲雪瞬间呼吸困难,本能地张嘴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