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还是不喝……
但她已经抿了一口。
"嗯,今天的茶不错。"她难得夸了一句,又喝了一大口,"水温刚好。"
我看着茶水一寸一寸消失,喉咙干涩,手心全是汗。
一杯茶,三分之二,二分之一,三分之一——
见底了。
沈傲雪放下茶杯,拿起旁边的报纸翻看,浑然不知自己刚刚喝下了什么。
我站在一旁,双腿发软,满脑子都是"也许没事的""妈妈那么厉害""只是利尿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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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我坐在客厅看电视,余光一直瞟向母亲。
她还在看报纸,姿势优雅,双腿交叠。
但大约九点半的时候,我注意到她换了一次腿——之前是左腿压右腿,后来换成右腿压左腿,动作比平时略显急促。
十点一刻,她放下报纸站起身,晨袍下摆飘动,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嫩肉。
她走向卫生间,高跟鞋都没穿,丝袜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听见水声。
五分钟后她出来,面色如常,重新坐回椅子上。
但二十分钟后,她又站了起来。
这次她在卫生间待了三分钟。出来时,眉头微微蹙起。
又过了十五分钟——
"沈铭,"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紧绷,"我今天是不是喝茶喝多了?"
"啊?"
"没什么。"她抿了抿唇,又换了个坐姿,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夹紧。
我假装看电视,余光却看见她的丝袜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像是在忍耐什么。
利尿剂起效了。
我的祈祷似乎没有任何作用——上帝没听见,或者根本不在乎。
十一点,她已经去了五次卫生间。
每次间隔越来越短,停留的时间却越来越长。
最后一次出来时,她的耳根泛着淡淡的红,那张向来冷艳的面容透出几分狼狈。
而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王刚说过,这药的药效会持续八到十个小时。
下午,他还会再来。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却什么都做不了。
下午一点半,沈傲雪准时出现在舞蹈团门口。
我已经在旧仓库的破窗户后面蹲守了半小时,望远镜调好焦距,手心全是汗。
今天她换了一身——深紫色的露背连体练功服,依旧是那种极薄极透的材质,将四十岁却保养得宛如三十出头的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超短练功裙,裙摆蓬起,堪堪遮住臀线。
双腿裹在崭新的黑色薄款丝袜里,脚上是那双酒红色细跟高跟鞋。
她走路的步伐比平时略快,膝盖微微夹紧,每迈一步,大腿内侧都会轻轻摩擦一下。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膀胱的胀痛让她不得不收紧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堵住那股不断涌来的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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