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动。
不能动。
阿杰还在家等着。
赵德贵:"后来我偷过你晾在阳台的丝袜。。。黑色的。。。穿过一次的那种。。。上面还有你的味儿。。。。。。"
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丝袜臀肉,深深吸了一口气:
赵德贵:"操。。。就是这个味儿。。。二十三年了还是这个味儿。。。。。。"
陈琳:咬牙切齿。"赵德贵。。。你够了。。。。。。"
赵德贵:没理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亢奋。
"我每天晚上都撸。。。脑子里全是你这屁股。。。想把它扒开。。。想看里面。。。想把脸埋进去。。。。。。"
他的手又伸向裤裆,隔着大裤衩揉搓起来,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赵德贵:"想你穿丝袜给我跪着。。。屁股撅起来。。。我把你裙子掀开。。。就像现在这样。。。。。。"
他盯着那两瓣被丝袜包裹的臀肉,呼吸越来越粗重:
赵德贵:"想你穿着黑丝被我操。。。腿架在我肩上。。。脚趾蜷起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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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琳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睫毛缝隙里渗出来,无声地滴落在水泥地上。
她不能反抗。
不能站起来。
不能让阿杰坐牢。
赵德贵的肮脏话语一句一句灌进耳朵,像滚烫的油浇在心上——
"想你穿丝袜给我跪着口。。。。。。"
"想把你屁股掰开。。。。。。"
"想看你哭着求饶的样子。。。。。。"
每一句都在剐她的尊严。
而她只能跪着。
臀部高高翘起,任由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最私密的曲线上爬行。
陈琳额头抵着水泥地,臀部高高翘起,裙子已经被掀到腰间——两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光,像两座浑圆的山丘。
赵德贵盯着那片景色,舔了舔嘴唇。
赵德贵:"子债母偿。。。听说过没?"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蹲下来——
赵德贵:"你儿子把我儿子脑袋开了瓢。。。这笔账,得从你身上讨回来。"
"啪——"
一只粗糙的手掌落在左瓣臀肉上。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陈琳:浑身一颤,绷紧了脊背。"你——!"
赵德贵:没停手,掌心贴着丝袜臀肉揉了一圈,感受着那层尼龙布料下软肉的弹性。
"急什么。。。我替我儿子讨债,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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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又一巴掌,这次打在右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