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不出声音了。
喉咙嘶哑到几乎失声,只有气音从嘴唇缝隙里漏出来——
"呜。。。呜呜。。。。。。"
断断续续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偶尔,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余韵的痉挛,还是疼痛的反射,已经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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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彻底空洞了。
盯着地板上的某一点,什么都没在看——
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麻木——是碎裂。
她是谁?
跆拳道黑带教练?冰山女王?坚贞不屈的寡妇?
不——
那些身份像玻璃一样碎了,碎片扎进心里,每呼吸一次都痛——
她是一个被强奸的女人。
被扒光了衣服,穿上妓女才会穿的骚货丝袜,被绑着双手,拴着狗链,从前面和后面都被操过——
而且高潮了。
不止一次。
这才是最残忍的——
不是身体的疼痛,不是尊严的践踏——
是身体的背叛。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敏感,恨自己的穴为什么会流水,恨自己为什么会高潮——
她宁愿死,也不想承认——
但身体不会说谎。
地板上的那滩体液,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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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门打开,赵德贵走出来,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他看着地上的陈琳,咧嘴笑了——
赵德贵:"歇够了?。。。该吃晚饭了。。。。。。"
他蹲下来,解开她手腕上的丝袜——
血液重新涌入手掌,带来一阵刺痛——
陈琳的手指蜷缩着,无法动弹——
赵德贵: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看你。。。被我操成什么样了。。。。。。"
她没有反应。
眼神空洞,嘴唇翕动,发不出声音——
赵德贵:站起来,走向厨房。"我去热饭。。。你自己收拾一下。。。待会儿还有节目。。。。。。"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陈琳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