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惊恐,不再是求救,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绝望的东西。
我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那双美眸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停止了挣扎。
整个人瘫软在渔网里,任由海水将她推向岸边。
人鱼尾无力地垂下,不再摆动,赤裸的巨乳随着海浪起伏,网绳勒进她丰腴的肉体,白腻腻的乳肉从网眼里鼓出来,却再也引不起她的反抗。
她只是看着我。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哀伤——像是她最信任的人,亲手把匕首插进了她的心脏。
我被那目光钉在原地,手却无法从绳索上松开。
阿强感觉到了阻力的消失,他狂笑出声:
"哈哈!拉上来了!她放弃了!"
他和阿伟拼命往岸上拖,渔网划过浅水区,妈妈像一条真正搁浅的美人鱼,被一点点拖上沙滩——
而她始终没有移开那双破碎的眼眸,始终看着我。
看着我,她的儿子,亲手将她送入了虎口。
渔网在沙滩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妈妈像一条真正搁浅的美人鱼,被粗麻绳缠裹着,一点一点被拖上沙滩。
海水从网眼里沥出,浸湿了金色的沙粒。
她终于完全离开了水面。
渔网将她整个人裹住,粗麻绳深深勒进她丰腴的肉体,勾勒出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贝壳胸罩早已不知去向,两团超级爆乳赤裸地暴露在阳光下,被网绳勒成畸形。
白腻腻的乳肉从网眼里鼓出来,像是被框住的软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乳尖被粗麻绳摩擦得充血红肿,挺立在网眼里,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海水和汗水顺着乳肉滑落,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人鱼尾的缎面被海水浸透,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臀腿上,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分明。
那对"完美心形臀"在网绳下被挤压变形,臀肉从网眼缝隙中微微鼓出,大腿根部最隐秘的曲线透过湿润的缎面若隐若现。
她的蜂腰被网绳勒得更细了,和上下两端的丰满形成极端的反差。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肩上、乳肉上,几缕发丝粘在赤裸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白嫩的小脚从网尾伸出来,脚趾蜷缩着,脚踝处纤细精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
她躺在沙滩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美眸里满是屈辱与愤怒,却依然带着不可侵犯的傲气。
---
阿强喘着粗气,站在她面前,绿豆眼从上到下贪婪地扫视着网中那具肉体。
他的裤裆撑得老高,沙滩裤几乎要被顶破。
"终于……"
他蹲下身,肥厚的手指伸向网眼里鼓出的乳肉,却在触碰到之前停住了——只是悬在半空,感受着那团软肉散发出的温热。
"终于抓到你了……美人鱼。"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他转头看向我,脸上挂着癫狂的笑:
"三个月前。水族馆。你带我们去参观后台。"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妈妈身上,绿豆眼里的欲火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