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女王的眼泪……比想象中更美味。
"行行行,不问了不问了。"
他举起酒杯,朝她晃了晃,笑得一脸真诚。
"陈老师,咱们谈正事吧——阿杰的事儿,我有办法解决,但是呢……"
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得您再靠近点,咱们细聊。"
酒过三巡,陈蓉的脸颊已经泛起薄红,眼神不如刚来时清明。
她不擅饮酒,却被阿强一杯接一杯地劝着——"敬您培养出那么多学生"、"敬咱们重逢"、"敬阿杰的前途"……每一杯都有说辞,每一杯她都不得不喝。
"来来来,陈老师,再走一个!"
阿强又把满上的酒杯推到她面前,自己却只是抿了一口。
他胖脸上泛着油光,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脸,还有那因为酒精而略微急促的呼吸下起伏的胸脯。
"我……不能再喝了……"
陈蓉的声音有些发软,伸手去推酒杯,却因为微醺而没使上劲。
"哎呀,最后一杯!"阿强嬉皮笑脸地把酒杯塞进她手里,"喝完咱聊正事!"
她无奈地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胃里一阵翻涌。
阿强放下自己的酒杯,突然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感慨起来。
"说真的,陈老师……我从小学就好奇一件事儿。"
他的目光落在她并拢的丝袜美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您那双腿,裹着丝袜站在讲台上……全班男生都盯着看,做梦都想摸一把……"
他的手慢慢伸了过去。
"到底什么手感啊……"
"啪。"
他的胖手按在了陈蓉的大腿上。
陈蓉浑身一僵!
那只手滚烫、粗糙,带着汗液的黏腻,隔着薄薄的油光丝袜,死死贴在她大腿外侧。
掌心的热度透过尼龙面料渗进来,像一条蛇缠上了她的皮肤。
——她几乎条件反射地要抬手扇过去!
可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了。
阿杰的脸在脑海里闪过——十亿违约金、十年牢狱之灾、儿子跪在地上哭着求她的样子……
……她不能。
陈蓉的手缓缓放下来,改成轻轻搭在阿强的手腕上,试图把那只手推开。
"阿强……别这样……"
她的声音在发抖,指尖使不上力气,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阿强感受到了她微弱的抵抗,心里爽翻了——
——当年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现在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紧张嘛,陈老师……"
他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掌开始在她大腿上缓缓摩挲。
油光丝袜的质感滑腻得不可思议,尼龙面料下是紧致温热的肌肤,弹性十足。他的手指陷进去,又能弹回来,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操……这丝袜……也太他妈滑了……"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掌从大腿外侧滑到膝盖,又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上摸,指腹感受着每一寸细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