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舔到潮吹了。
阿强抹了一把脸上的爱液,看着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抽搐的样子,咧嘴一笑。
"陈老师……您这身子……真是天生的淫器……"
阿强从她两腿之间撑起身,看着身下彻底崩溃的女人——
陈蓉瘫软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抽搐,潮吹的液体浸湿了大片床单。
她的包臀裙堆在腰间,上身赤裸,两团K罩杯的乳肉压在身下挤成两摊白腻的饼,乳头红肿发亮。
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无声地哭泣着。
丝袜右腿还穿着那只黑色高跟筒靴,左脚的靴子在走廊上就已被脱掉,只裹着油光丝袜,脚趾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蜷缩。
"陈老师……还有这双小脚呢……"
阿强抓住她右脚的脚踝,把她那条长腿往后拽——
"嗤啦——"
筒靴的拉链被拉到最底,他握住靴筒用力一拔——
黑色的皮靴从她脚上滑落,带出一股混合着皮革味、汗味和尼龙味的气息。
37码的丝袜小脚终于完全暴露出来。
油光丝袜包裹着的玉足精致小巧,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得一掌就能握住,丝袜在那里堆出细细的褶皱。
五根脚趾在尼龙面料里微微蜷缩,豆沙色的指甲油透出来,像十颗小小的宝石。
脚底微微泛着潮红,是因为刚才高潮时全身充血的缘故。
"嘶——"
阿强把那只筒靴举到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郁的皮革味钻进鼻腔,混着陈蓉脚上残留的体温和汗味,还有丝袜特有的尼龙气息。
靴筒内壁还带着温热的潮气,那是她的脚捂了一整晚留下的痕迹。
"操……陈老师的脚味……真他妈香……"
他把鼻子探进靴筒里,贪婪地嗅着,像一条闻到了发情母狗的公犬,眼睛半闭,表情陶醉得近乎猥琐。
"唔……又香又骚……这味道我做梦都想闻……"
陈蓉听到他的话,脸烧得快要滴血,把头埋得更深了——
——自己的靴子被他当成了什么淫秽的器物,像变态一样闻着……
阿强放下靴子,一把攥住她左脚的脚踝,把那只丝袜小脚举到自己面前——
37码的玉足近在咫尺,油光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
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躲避他的目光,却反而更显娇嫩可爱。
"陈老师……这双脚……我想了十几年了……"
他把她的脚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尼龙味、汗味和女人体香的气息钻进鼻腔,比靴子里的味道更浓郁、更鲜活,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脚趾缝里的味道最重,混着些许酸涩的汗味,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撩人。
"唔……真他妈香……"
阿强闭上眼,像吸毒一样贪婪地嗅着,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脚底,呼吸喷在她丝袜包裹的肌肤上,热烘烘的。
"陈老师……您知道吗……高中那会儿您穿凉鞋上课,我坐最后一排就盯着您的脚看……"
他的声音变得含糊,像是陷入了某种痴迷的回忆。
"做梦都想把您的鞋脱了,闻闻里面的味道……现在终于闻到了……比想象的还骚……"
陈蓉听到他的话,浑身发抖,脚趾蜷缩得更紧了——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这个人就在用那种肮脏的目光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