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蓉拼命否认,声音却变成了断续的呻吟,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媚意——
——身体在疯狂地背叛她。
阿强俯身,贴着她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
"陈老师……您守了十几年的寡……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他一边肏一边低语,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只是没人给您操……现在我来帮您了……您应该谢谢我才对……"
"呜——闭嘴——!你这个畜生——!"
陈蓉哭骂着,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双手攥紧枕头,丝袜脚趾绷直又蜷缩——
阿强被她骂得更兴奋了,掐着她腰的手更加用力,肉棒在她体内肆虐——
"啪啪啪啪啪——"
"骂吧……陈老师……您越骂我越爽……"
"等我把您操服了……您就只会求我操您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整张床都在摇晃,床头撞上墙壁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呜呜呜——不要——真的会死的——"
陈蓉的惨叫变成了呜咽,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快要被肏坏了。
阿强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着——
"咕滋——咕滋——"
他伸手抬起她的左臂,露出那片隐藏的禁地——
陈蓉的腋窝光滑无毛,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淡淡的汗味混着她体香的气息飘出来,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
"陈老师……这里也藏着好东西啊……"
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她腋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真香……"
然后伸出舌头,粗糙的舌面贴上她腋窝最敏感的肌肤——
"嗤——"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
陈蓉浑身剧烈痉挛,手臂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牢牢按住——
——腋窝是她的另一个死穴。
那里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连自己洗澡时都只是匆匆带过,神经末梢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薄薄的皮肤下,此刻被一条粗糙的舌头碾过,酥麻的电流直接窜向脊椎——
"哈哈——不——好痒——啊啊——"
陈蓉的惨叫变成了断续的笑声和呻吟,整个人剧烈挣扎,腰肢扭动着,臀部却因此在他的肉棒上磨蹭——
阿强含住她腋窝的嫩肉,用力吮吸,舌尖在褶皱之间来回舔弄,把唾液涂满整片肌肤——
"咕啾——咕滋——"
"呜啊——!别吸——受不了——"
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肉棒——
"操……一舔这里逼就咬我……陈老师您身上到底多少敏感点……"
阿强抬起头,看着她腋窝被他吮出一圈红印,满意地笑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胸前,揉上那两团被压在床面上的肥大乳肉——
K罩杯的凶器被身体的重量挤压成两摊白腻的饼,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捏住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