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只要能解决,让我做什么都行!"
阿强靠进椅背,手指敲着扶手,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像猎人在打量陷阱里的猎物。
"这事……让我想想吧。"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
我推开家门的那一刻,腿都是软的。
客厅里亮暖黄的灯,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腿上搭着薄毯,鼻上架着读物的眼镜,整个人散发着居慵懒气息。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那料子贴着,勾勒出腰臀间夸张的弧线两条踩在沙发边缘,脚趾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指甲油——
——可我现在没心思看这些。
"阿杰?"
妈妈抬起头,笑容还挂在嘴角,却在触及我脸色的瞬间凝固了。
"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她扔下书,快步走过来,拖鞋啪嗒啪嗒响。
我站在玄关,嘴唇哆嗦着,眼眶一酸,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碎。
"妈……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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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
我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抱着头,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合同、漏洞、违约金、牢狱之灾。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往我自己心上扎。
十亿。十年。
这两个数字压得我喘不上气。
妈妈坐在我旁边,一动不动。
她的脸色变了。
——先是刷地白了,像被人抽了一巴掌;那双总是清冷自持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握着膝盖的手骤然收紧,用力到发白。
她怔住了。
那一瞬间,我看见了她眼底的恐惧——不是为自己,是为我。
但只是一瞬。
下一秒,她用力抿了抿唇,胸口起伏了一下,那股熟悉的、属于"冰山女王"的镇定重新回到了她脸上。
——她是我妈。她不能倒下。
"阿杰。"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只是尾音微微颤抖。
"看着我。"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心疼,有忧虑,却唯独没有责备。
"没事的。"
她张开双臂,把我揽进怀里。
我的脸埋进她的胸口,真丝睡裙凉凉滑滑的,却透着温热的体温。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我的额头挤压变形,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
——可此刻我只觉得安心。
"妈……对不起……"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濡湿了她胸前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