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我……我去换……"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转身走向卧室,脚步踉跄,像是去赴刑场——
阿强看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
然后转向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妈真漂亮……对吧?"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
"嗯……她是挺漂亮的……"
"嘿嘿……"
阿强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等会你就知道……她有多漂亮了……"
我皱起眉头,总觉得这句话有什么别的意思——
却又说不出来——
卧室的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阿强——
他翘着二郎腿,满脸期待——
而我……
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见妈妈站在门口——
她裹着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从脖子遮到小腿,只露出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和脚上的高跟鞋——
她的脸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攥着风衣的领口——
"我……我换好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神不敢看任何人——
阿强站起来,眼睛放光——
"陈老师……您这风衣……挡着呢……"
他走向她,脚步急切——
"我怎么看清楚您穿新衣服的样子……"
"不——!就这样看就行了——!"
妈妈拼命后退,背脊撞上墙壁——
"你——你别过来——!"
阿强却已经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风衣的领子——
"让我看看嘛……"
"不要——!"
妈妈的惨叫凄厉得破了音——
"阿杰——!救我——!"
她冲我喊救命——
我猛地站起来,冲向阿强——
"你干什么——!放开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