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同一个客厅——
——妈妈还是四肢着地——
——可骑在她身上的不是我——
——是阿强——
——那个矮胖的、猥琐的、从小就被她训斥的混混学生——
——他骑着她——
——抽她屁股——
——揉她奶子——
——叫她小母马——
"驾——!走啊——!"
阿强的喊声和记忆里我的喊声重叠在一起——
——同样是"驾"——
——同样是在这个客厅——
——同样是骑在妈妈身上——
——可一切都变了——
我的眼眶发酸,眼泪涌上来——
——妈妈……
——你以前驮着我的时候……
——是不是也这么累……
——可那时候你是笑着的……
——现在你在哭……
"啪啪——"
阿强又抽了两鞭——
"唔嗯——!!"
妈妈的惨叫带着媚意,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操……您一挨抽就发骚……"
阿强掐住她的乳头,用力拧——
"呜——!!"
她的背脊猛地反曲,两团乳肉被拉成锥形——
我看着她痛苦的表情——
——心疼——
——愤怒——
——可是——
——我的鸡巴更硬了——
——小时候骑在妈妈背上——
——只觉得温暖、安全——
——现在看着别人骑她——
——我只觉得——
——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