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起右脚——那只裹着黑丝的小脚颤抖着,缓缓伸向黄浪的脸——
脚趾先触到他的嘴唇。
"嗯……"黄浪发出满足的呻吟,张嘴含住她的脚趾——五根圆润的脚趾隔着丝袜被他含进嘴里,舌头在指缝间钻动,贪婪地舔舐——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脸上满是恶心和屈辱,但她不敢抽回——因为那把刀还架在我脖子上。
"唔……好咸……"黄浪含糊不清地说,口水顺着丝袜往下滴,"秦阿姨的脚味……太他妈好吃了……"
他的手抱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往嘴里塞得更深,舌头从脚趾舔到脚心,再从脚心舔回脚趾——
"哈哈……"他松开嘴,满脸黏液,得意忘形地大笑,"江一安!你妈的脚真他妈好舔——"
"以后每天都要让她——"
就在这一瞬间——
妈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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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黄浪松开她脚踝的瞬间,妈妈猛地腾空跃起——铁链绷直,但她的身体借着链条的张力弹射出去——
双腿如蟒蛇般缠上黄浪的脖子!
大腿内侧死死夹住他的颈动脉,小腿交叉锁紧,黑丝包裹的双腿绞成致命的锁扣——
"咳——!!"黄浪的眼睛猛地瞪大,双手本能地去掰她的大腿,但那双腿的力量惊人——这是刑警队长的腿,是能一脚踢飞成年壮汉的腿——
"唔……咳咳……"他的脸迅速涨红,青筋暴起,舌头伸出嘴角,眼球开始上翻——
"都别动!"妈妈厉声喝道,双腿持续加压,"把刀放下!放开我儿子!否则我绞断他的脖子!"
黄浪的小弟们面面相觑,拿着刀的那个手在发抖——
"放……放开……"黄浪艰难地挤出声音,脸色已经发紫,"你们……别听她的……"
"钥匙!"妈妈的声音冰冷,双腿又收紧几分,"把钥匙给我!手铐和项圈的钥匙!"
小弟们犹豫着,看向黄浪——
黄浪的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爆出来了,但他拼命摇头——
"警……警察……不敢杀人……"他窒息着挤出几个字,嘴角挂着扭曲的笑,"你杀了我……你也得坐牢……"
妈妈的眼神一凛。
他说得没错。
她是警察,不能杀人。哪怕是人渣,她也不能真的绞断他的脖子。一旦出了人命,她就不再是正义的一方——
但她不能松开。
松开就是死路一条。
双方僵持住了。
妈妈的双腿锁着黄浪的脖子,铁链拴着妈妈的脖颈,我跪在地上被刀架着——
三个人的命运纠缠在一起,谁都不敢先动。
"咳……"黄浪的脸已经从紫变黑,但还在死撑,"你……你不敢……"
妈妈咬紧牙关,额头渗出汗珠。
她的腿部力量在消耗,单靠双腿维持这个锁扣不可能撑太久——但她一松,黄浪就会反扑——
"一安……"她看向我,眼里满是焦急和心疼,"妈妈不会让你有事……"
我看着她涨红的脸、颤抖的腿、脖子上勒出的红痕——
心里又痛又恨。
恨黄浪,恨这些畜生,更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