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妈妈腰间往上摸,隔着蕾丝胸罩揉上那两团饱满的乳肉——
"现在还不是被老子抓住了?"
妈妈咬紧牙关,泪水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屈辱。
她被强行劈开的双腿在空气中颤抖,黑丝泛着汗水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拉伸而痉挛——
"一川……"她在心里默念丈夫的名字,"对不起……我太蠢了……"
她竟然信了黄浪的话。
就因为那一个名字,她失去了唯一的机会。
"妈——!"我哭喊着挣扎,但刀又压紧了几分,脖子上血流如注。
黄浪从我妈妈的腰间抬起头,看着我,脸上挂着恶毒的笑:
"江一安,看好了——"
"你妈现在是我的了。"
他的手掐住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她暴露在外的臀瓣——
"啪!"
清脆的声响在地下室里回荡,白花花的臀肉晃出一圈波纹。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屈辱的悲鸣。
黄浪笑得更疯了:
"秦阿姨,你刚才问我知不知道江一川的下落?"
他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
"我骗你的——"
"他早就死了。"
妈妈的眼神瞬间空洞了。
那双一直坚毅的眼睛,此刻像是熄灭的火,只剩下一片灰烬。
"不过——"黄浪舔了舔嘴唇,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可以让你忘了他……"
"用老子的鸡巴……帮你忘……"
他松开妈妈的腰,站起来,开始解裤子——
妈妈被四个小弟按在地上,双腿被迫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美丽,无助,任人宰割。
"把她的脚锁上。"黄浪命令道。
小弟们拖来两副铁环地锁,分别扣住妈妈左右脚踝,固定在地面的铁环上——
"咔哒!咔哒!"
两声脆响,妈妈的双腿被彻底锁死在一字马的姿势,再也无法合拢分毫。
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地上展成一条直线,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暴露,丁字裤的布料紧贴着最私密的位置,勒出一道深深的轮廓。
"行了,都退后。"黄浪挥退小弟,自己则跨坐上去——
他骑在妈妈的小蛮腰上,肥硕的屁股压着她纤细的腰肢,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秦阿姨……"他喘着粗气,"现在你跑不了了吧?"
妈妈躺在床垫上,脸侧向一边,只有黑丝长腿被迫张开成羞耻的一字马。她的双手还被铐在身后,整个身体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黄浪低下头,嘴凑向她的嘴唇——
"别躲……"他急切地嘟起嘴,"让浪哥亲一口——"
妈妈猛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