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吸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在收缩、吮吸——像要把他的东西吞进去——
"秦阿姨……"他喘着粗气,声音颤抖,"你这骚逼……比处女还紧……"
"十几年的老骚逼……还这么紧……"
"你果然是天生的淫货……"
"不是……"妈妈的声音微弱,泪水浸湿了床垫,"我不是……"
黄浪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的,一寸一寸地退出,再猛地顶进去——
"噗嗤!啪!"
"啊——!"妈妈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被铐住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挣扎——
"秦阿姨……"黄浪俯下身,趴在她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握住那两团晃荡的巨乳,一边揉捏一边挺腰——
"你这美熟女……终于轮到老子开封了……"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不要……不要……"妈妈的哭声越来越碎,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配合着——她的腰在酸软,臀部在本能地迎合——
"看——"黄浪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我看清楚——
她被钉在我面前,双腿被锁成一字马,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粗短的肉棒从她红肿的私处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黏液,每一次顶入都挤出"咕滋"的水声——
"江一安——"黄浪冲我喊,满脸得意,"看清楚了吗?你妈的骚逼……被老子开了——"
"十几年没人碰的老骚逼……现在是我的了——"
我跪在地上,刀架在脖子上,浑身发抖。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一片空洞。
我想闭上眼,但那把刀的主人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
"看——"黄浪又狠狠顶了一下,"看清楚——你妈是怎么被我操的——"
"啊——!"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猛地绷紧——
不是因为高潮。
是因为绝望。
她在心里默念——
"一川……对不起……"
"一安……对不起……"
"我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
但黄浪不会停。
他加快了速度,疯狂地撞击——
"啪!啪!啪!啪!"
"秦阿姨——"他喘着粗气,声音癫狂,
"你这骚逼……以后就是老子的专属了——"
"每天都要给你喂饱——"
"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老子的鸡巴——"
黄浪的手从妈妈腰间移开,向上滑去——
粗糙的手掌抚过她汗湿的脊背,经过纤细的腰肢,最后——
五指张开,掐住了她白皙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