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好——"黄龙摸着她的头发——
"你知道该做什么了——"
"是的——主人——"
"母狗操完以后——"
"就该趴在主人腿上——"
"等着被摸——"
"等着主人的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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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闭着眼——
享受着她的陪伴——
妈妈也闭着眼——
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
地牢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和项圈铃铛偶尔发出的声响——
"叮铃……"
一声——
又一声——
不再是嘲笑——
不再是宣判——
不再是认命——
而是——
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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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睡着了——
妈妈没有睡——
她睁开眼——
看着天花板——
眼神——
有一瞬间的清明——
那个叫"秦玉茹"的女人——
还在——
在某个角落——
在某个深渊——
她还在——
但——
她已经出不来了——
六十天的调教——
已经把她锁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