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移开视线——
"我不会穿的……"她喃喃道,
"我不会屈服的……"
她靠着墙壁坐下,抱紧膝盖——
肚子已经开始饿了——昨天被电击后就没有吃东西——
但她还能撑——
她是刑警队长——受过训练——这点饥饿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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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
肚子开始咕咕叫——
妈妈按住腹部,强忍着——
"我能撑住……"她对自己说,
"一川失踪十年我都熬过来了……这点饥饿算什么……"
她闭上眼,试图入睡——
但天花板的灯太亮了——二十四小时亮着——刺得眼睛发疼——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灯光——
地上的丝袜还在那里——
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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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小时后。
饥饿感越来越强烈——
胃里像有一只手在拧——绞痛一阵一阵地袭来——
妈妈蜷缩在墙角,额头冒出冷汗——
"不行……"她咬紧牙关,"我不能穿……"
"穿了就输了……"
"穿了就真的变成他的玩物了……"
她拼命给自己打气——
但身体的抗议越来越剧烈——
头晕、乏力、手脚冰凉——
上次被黄浪囚禁三十一天,她也是靠意志力撑过来的——
但那时候她至少有饭吃——
现在……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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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小时后。
妈妈已经站不起来了——
她躺在地上,浑身无力——
胃里的绞痛变成了麻木的抽搐——头昏眼花,连视线都模糊了——
"水……"她的嘴唇干裂,喃喃道,
"至少……给我水……"
没有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