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不是——
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第二十五天。
黄浪甚至不锁门了。
他大摇大摆地出去上厕所,留妈妈一个人在房间里——
她怀疑这是黄浪的试探。
所以她没有动。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外面的世界——
她是一个被强奸了二十五天的女人。
一个被儿子亲眼看着沦陷的女人。
一个被操到会主动迎合的女人。
”我还算什么刑警队长……”她喃喃自语,泪水滑落,
”我还算什么母亲……”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巨乳上满是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私处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只知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屈辱——
因为她的身体,越来越诚实——
”一川……”她闭上眼,
”如果你还活着……你会原谅我吗……”
”如果你已经死了……你会怪我吗……”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地下室里潮湿的空气,和她无声的啜泣。
第三十一天。
深夜。
黄浪又喝醉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进地下室,手里提着半瓶白酒,满脸通红——
"秦阿姨……"他打了个酒嗝,把酒瓶往地上一放,开始脱裤子,"今天……再让浪哥爽爽……"
妈妈靠在墙角,抱着膝盖,眼神空洞——
但她的余光,一直在盯着他腰间那串钥匙。
三十一天。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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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浪压上来,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嗯……"妈妈发出一声轻哼,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黄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今天这么主动?"他俯下身,凑近她的嘴唇,"想亲浪哥了?"
妈妈闭上眼,没有躲——
当他的嘴压下来的时候,她张开嘴,迎合他的舌头——
"咕滋……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