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推了我一下——"他揉了揉被推的胸口,
"有脾气……我喜欢——"
"因为驯服有脾气的女人……才有成就感——"
"滚——!"妈妈吼道——
"好好好——"黄龙挥挥手,
"明天见——"
"叮铃——"
铁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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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放下筷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深蓝色丝袜包裹的肩膀、手臂、后背、腰——
刚才被黄龙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
像烙印一样——
她拼命搓洗那些位置——但丝袜下面的皮肤怎么也搓不掉那种感觉——
"一川……"她喃喃道,
"他的手和你的不一样……"
"又粗又热……像猪皮一样……"
"我恶心……我好恶心……"
她抱着自己,缩成一团——
但被触碰过的位置依然在发热——
像某种诅咒——
像某种标记——
宣告着她的身体——
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占领——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声响——
地牢里回荡着清脆的铃声——
妈妈以为今天的折磨结束了——
她坐在桌边,筷子还握在手里,盘中的红烧肉已经凉了——
她没有胃口——
肩膀、手臂、后背、腰——被黄龙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热——
像被烫伤一样——
她想搓掉那种感觉,但怎么也搓不掉——
"一川……"她喃喃道,
"只有你能碰我……"
"只有你……"
她闭上眼,试图回忆一川的手——修长、有力、温暖——
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黄龙粗糙的掌心——
"不——"她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