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齁??!指挥官、齁??——!好奇怪、身体好奇怪……!有什么要、齁齁??……!”
她的双手攥紧了枕头,指节泛白。
那双浅褐色的瞳孔完全失焦了,映着灯光的碎影,像是被打翻了的蜂蜜。
泪水、汗水和涎水在她脸上混杂在一起,把那张本就稚嫩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嘴张着,发出一些自己完全意识不到的声音,偶尔会咬住自己的手指,试图压下那些失控的声响,却总在指挥官下一次撞击时溃不成军。
指挥官俯下身,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裹着残破连裤袜的双腿向上压去,让她的膝盖几乎触到自己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长风的身体几乎对折起来,连接处最深地暴露在他眼前——他能清晰看到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能看到她浅色的蜜液被捣成了一圈细细的白沫,缠绕着他的根部,每一次抽出都牵出细亮的水丝。
“长风。”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长风用那双完全失焦的、盈满水光的眼睛看向他。
她的嘴唇翕动着,吐出一些他自己都听不太清的词汇,而在这所有支离破碎的词句中,有个词越来越清晰。
“主人。”
她喊出了这个词。
那个音节落地的瞬间,指挥官感觉有一根弦在自己体内断裂了。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变得更大,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抽离她身体,然后再用更深的力道顶进去,碾过那个让她失控的凸起,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长风的指甲陷进了他的后背。
她是真的在用力,划出了几道红痕,但那种刺痛非但没有浇灭他的欲火,反而像是往火堆里浇了油,激得他更加失控。
他能感觉到她包裹住自己正在剧烈痉挛,那些温热的、紧凑的、不断收缩的内壁正在他茎身上蠕动,快感像是被层层叠叠的绸缎反复绞紧,已经逼近了临界点。
“……可以吗?”
他在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中勉强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长风听懂了他在问什么。
www。
她努力眨掉眼睫上的泪水,让自己看清指挥官的脸,看清那双因为欲望而微微发红的眼睛里,还在拼命保留着的一丁点理智。
那点理智是留给她的。
是为了确认她的意愿。
长风笑了。
那张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她所能给出的最灿烂、最没有防备的笑容。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主人……留下。”
那根断裂的弦彻底崩飞了。
指挥官低吼一声,将腰深深沉到了底。
他感受到长风的最深处有一圈柔嫩得不可思议的软肉,那圈软肉在他到达时张开了,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吻上了他的顶端,然后——他释放了。
浓稠的温热液体灌入长风身体最深处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然后猛地蜷了起来。
她的眼睛完全失焦了,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在她体内同时炸开——那是她自己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