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这些话的刺激下更狠更猛,龟头发胀,马眼发酸,被吸得要挺不住了。
喘息声越来越重,后来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呻吟,在本就优越的声线下动听性感。
最终完全射入!
好烫。
她失神的喘着气想。
精液的温度不是要比人的体温低吗?
可真的好热好烫,好舒服。
嫩腔里面挂满了白色的黏液,他短暂的失神怔愣,甚至抬手想将她娇软的身子抱在怀里。
但很快清醒。
他皱眉收回手,浑身都带着对她的抗拒:“师尊,好了。”
白栀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话都说不出来,嗯了一声。
“弟子先回房了。”他哑着声音。
又是一声懒洋洋的“嗯”。
他心里像被什么抓了一把,痒痒的。
邪门!
他无情的抽出疲软下来的性器撤身,白栀倒在床上,香汗淋漓的喘息,双胸起伏。
没被堵住的小穴坏了似的开始往下流乳白色的液体,源源不断,像被开了闸。
她的小阴唇被撞得红得像一道伤口,他们的情液混合在一起从那里出来。
穴口还微微的张着,一开一合的像在大口的喘息,还没从刚才激烈的性事里面回过神来。
谢辞尘转开目光,拿起自己的衣物,在床边的屏风后穿戴整齐,脸色冷峻的出去了。
白栀视线模糊,疲惫的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白栀冷得浑身打了个颤栗,睁开疲惫的双眼,这才发现她就保持着昨天那个姿势躺了一天。
身上一点东西都没遮盖。
真无情啊这小狼崽子,睡完了连个被子都不肯给她盖?
空气里还弥散着性爱之后的腥气,下体黏腻的难受,她努力想着脑海中继承的记忆,念了一个除尘诀,立刻满身清爽。
舒坦。
修仙就是方便!
她穿好衣服开门,便看见了正在桃花树旁采露的谢辞尘。
晨光照耀在他身上,将那张脸衬得愈发好看。
缥缈峰上的桃花经灵泉养育,一年中只会凋零三个月,正是开得娇艳的时候。
可满树繁花不及他的那张脸吸引人的目光,周遭一切都沦为陪衬,只有他。
他似乎在发呆。
修长的手指点在一朵盛开得正好的桃花的花心上,花瓣上的露珠因为他手指的动作轻轻的颤动,但没有滚落。
水露晶莹,花心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