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而更快。
“唔——哈——”
喘息得更大声了。
她往掌心里注入灵力,手心暖烘烘的,和他性器滚烫的温度交融在一起。
然后灵力里的那股子暖意顺着柱身直往他的身上走。
只这一下,他浑身一抖,竟没忍住泄了她一手。
源源不断地,疯狂地,向外吐。
喷了她满手。
她惊讶的张嘴,烫烫的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流。
他的脸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白栀仍还握着,性器有些软下来了,过重的头部有一点倒,马眼还张着往外吐余下的清液。
是腥气。
但不是石楠花的腥气。
她将右手抬起来,凑在鼻尖闻了闻。
这味道——不好形容,但不难闻。
如果一定要找个形容词,像雨后的泥土的味道,混着青草和浅淡的花香,泥土的味道没有那么重,更多的是他身上的味道。
闻起来,很清冽的干净的味道。
她垂眸,闻着,脸上惊讶的表情还没有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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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过分的手上还在往下低落他的精液,落到她的衣摆上。
他的脸红得更过分,想一把拽下她的手,但手动只带来了玉环碰撞的声响,将她的视线引了过来。
不等她问,他就率先张了口:“它、它就是这样的——”
白栀细细的看着他的表情。
玩味的“嗯”了一声,“三师兄好能喷啊,射了好多。”
他惊诧的张开嘴,又什么都没说,躲开她的视线。
耳朵像烧熟了,能滴出血。
白栀又说,“我还没开始查呢,三师兄。”
看着他羞耻心快要炸了的表情,她眼底的玩味更重。要不是倒计时越来越近,她真想再好好儿调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