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知知吃了,也好。”他说着,用牙齿含着她的手指不准她收回,声音越发黏糊:“知知要怎么吃?我都依你,只要你不再离开我,我什么都依你。”
鬼话。
“刚才还说不愿为我死。”
“就不要。”
“那还说什么都依我?”
他看起来顺从极了:“嗯,都依你。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鬼话连篇。
但一点都让人讨厌不起来。
“那你告诉我,凶兽为什么要杀你?”
“它嫉妒我。”
“嫉妒你?”
“嫉妒我能被知知这么含着,真紧,知知。”他的手抚在白栀的后腰上,手背蹭着她的尾巴,“嫉妒知知疼我,不想我死。嘶——好舒服。知知舒服么,吸得这么紧,是因为喜欢它在里面么?每天都让它进去伺候知知,好不好?”
“你嘴里是一句实话都没有。”
“当然有,我同知知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他把白栀的手牵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不信你问它。”
白栀的手便在他胸口处摩挲着:“问它,它答应么?”
“答应。”
于是白栀真的对着他的心口问:“言澈骗我,该怎么罚?”
是言澈,不是六师兄。
心咚咚咚的跳得快极了。
“我……”
“嘘。”白栀扫了他一眼,“它在回答我,别吵。”
言澈便闭上了嘴,含笑看着白栀。
白栀的视线重新落在胸口上,然后眉头轻轻抬了抬。
“它说了什么?”
“它说你若不骗人,就该活不下去了。”
他笑得更开心,用手落在白栀的胸口处,“我听听知知的心说什么。”
“你要问什么?”
“知知何时爱我?”
言澈说着,闭上眼睛,真像要感受她的心似的,但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胸上揉着。
然后像模像样的睁开眼睛。
白栀问:“它答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