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唇瓣轻触。
紧密的贴在一起。
炽热呼吸交织。
他慢慢睁开眼睛,和她的视线触在一起,静看着她的眸子,再垂眼向下,看向他们相触在一起的唇。
——看不见。
视线仅能落在她的鼻尖上。
但那束目光仿佛穿透了过去。
看见她嫣红的唇瓣被他紧密的压着,然后他开始缓缓吮吻。
在庭院中央,这样一个随时会被人闯入看见的地方。
搂在她腰上的手掌收紧。
轻缓却带着侵略感的含进她的唇,用舌尖勾勒描摹她唇珠的形状,撬开她的口,往里探。
湿漉漉的舌尖有力。
像一尾捕捉不住的灵活游鱼。
她诧异的看着眼前少年垂眸的样子,浓密的黑色睫毛在他脸上垂下了小片的阴影。
他此刻的感情干净纯粹,不再阴冷防备的带着浓烈的恨意。
是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压抑着他骨子里的强势侵占,格外的煽情。
他的睫毛已经半干了,仍有小缕因为泪沾在一起。
让少年俊美的样貌看起来少了冷戾的距离感,更易被捕捉触碰。
他缱倦得将这个吻加深,分明一个字都没有说,可呼出的气息里带着的温度似在一声声的唤她。
不是师姐,不是白栀。
是师尊。
是他动情时,会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的两个字——师尊。
他会因为她喜欢唤她些别的,可在情不自禁靠近她时,只会叫她师尊。
他需要一遍一遍的念着这两个字反复确认。
确认身侧、身下的人是谁。
确认自己的心究竟归在何处。
白栀拒绝的躲了躲,他没有立刻追压过去。
少年被涎液染湿的唇瓣看起来格外可口,他伸出舌尖舔过唇瓣,这才抬眸看向她。
他原本偏白的、泛着冷润光泽的皮肤被日光渡得看起来多了些温柔。
白栀因为躲他的动作,整个身体向后仰。
谢辞尘被拒绝后的眼神淡淡的。
没有太大的波澜,但就透着一股细密的悲。
像被弃后千辛万苦找回家,却再次被主人拒绝后的小狼崽。
本该幽深危险的透着自信的光的黑眸里,只似裹了扯地连天的雨。
想极力留住她,但不敢轻举妄动的压抑着自己的一切本能天性地、有些不知所措,又不想让她发现自己的无措。
真是极难让人拒绝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