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漫不经心的说:“你要是腻了我,我就不活了,我要拉着你的新欢一起去死。这样吗?”
他皱了皱眉。
“骗你的,我怎么可能去死。”她皮笑肉不笑:“就算我腻了,你也不能腻。否则我会把你下面这跟东西切了,亲手喂给你和你的新欢一起吃。再好好挖出你的心肝,将它们风干了带在身上,说不定有一日你还能在死后有点用,护我一程。”
纪煜川抬眉:“这是你在乎人的方式?”
“喜欢吗?”
“真跟我走?”
“真的。”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不会有那一天,我不会负你……也不会有人再能伤你。”
唇珍视的落在她的额头上。
吻过嫣红的眉心朱砂。
她缱倦的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吟:“嗯……”
手臂搭上他的肩。
心脏的酥麻颤意让他身体从未有过的绷紧,抱紧了她。
因为过于不知所措,便只将肉欲更深的覆在她身上。
她咬着下唇,发出令他血脉喷张的娇吟。
……
白栀到时,看见的是温清缱倦的画面。
“她”散着湿漉漉的长发坐着,纪煜川动作不熟练的正帮她在擦。
一缕一缕擦完帮她搭在架子上晾着。
屋子的小窗都是支起来的,但白色的屏帘遮着,怕风吹进些不干净的东西。
“她”手上拿着把玩的是纪煜川的发饰。
那个在众人口中无比重要的身份的象征——自然,对纪煜川本人来说也从来都很重要。
是家族的图腾,不容不敬。
“她”修长的手指百无聊赖的敲在上面,兴致缺缺的抛起接住。
听见声音,纪煜川看过来。
触到她如含裹着霜雪的冷眸,他理发的手指微微僵硬。
坐在那里的“白栀”也看过来,将手中的发饰塞回纪煜川手中,抬眉看着白栀。
跟在白栀身后一起来的姜满往后挪了点,小声说:“这个阿姐看起来很不好惹,感觉冷冰冰的,很高傲……”
“你那里的也不差啊,唯独对你笑得温柔,同你讲话时和声细语的。打起来的时候似修罗降世,我们所有人差点没全死在她手里!”陆大侠忍不住吐槽。
“每个人眼里的阿姐好像都不太一样。”
同行者接话道:“废话,谁面对所有人的时候都一个态度。”
白栀握紧手里的剑魂,“纪煜川,假的。”
“你就是真的?”散着长发的“白栀”似笑非笑,起身:“何所谓真假,谁赢了,谁有资格评定真假。胜者说什么,‘事实’就是什么。”
“纪哥哥眼中的姐姐,好不近人情啊。”
洛云漱的目光自“白栀”晾着的发丝上扫过,看见纪煜川脖子上的吻痕,意味深长的对纪煜川露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