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向上越痒。
她皱眉看向触星,那光已至她的小腹,像伸出的抚摸着她的触手,游走着越来越高。
绕上手臂。
绕上双胸。
在胸前停住,延伸出更多更细的“触手”,攀爬上她的嫩乳。
乳尖被蹭过。
酥痒的感觉更重。
白栀警告的眼神才出现,身体已被带着在空中高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进血月中。
“真笨。”触星气定神闲的眯起眼睛,抬爪让她落在指尖上,指尖动了动,那些气息又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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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缕绕着她的乳房,像一双手,揉着那片软嫩。
他在此同时开口:“刺歪了。”
一束金光照至白栀刺出的伤痕约两寸的位置,“命门,看准了。”
白栀:“……”
“你不服?”
“你在我身上的这些气息在干什么?”
“摸你。”
白栀:“?”
回应的这么理直气壮?
白栀问:“……摸我,也在破血月的必要条件里吗?”
“当然。本君需借你的气息,你身上的味道太杂,被盖得太弱。”
“……”
所以需要这么贴身的来感受?
敏感的乳尖很快应激的挺立起来,触感已不如初时的软,弹性更佳。
还不待她再开口,那股力便顺着她的双胸渗进肌肤里,莫名而来的爽感让她猛地闭上眼睛。
但身体已经因那些灵力轻盈的被抛出,托着她的手腕向血月命门刺去!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太猝不及防。
譬如捆杀谢辞尘,譬如他的这些过界且不合时宜的抚触!
都因眼前的紧迫,因他的雷厉风行,让她没有多余思考的空间。
剑灵刺入。
阻力极大!
乳尖被用力捏了一下,白栀低哼一声后腰发软。
偏尾椎骨处被那气息拍了几下。
手腕不稳,阻力更大了,剑都险些握不住。
他饶有兴致的观察她的反应。
——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