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毁了法宝,还想走?”
另一人补充:“两个!毁了两个!”
心音里,她又学一遍:“出尔反尔?”
这一次的语气更惟妙惟肖。
似乎心思根本没在众人的怒上。
但她很快看向为首那人,语调里夹藏着不悦的冷意:“你要测,我让你测。他说不够,你要加,我顺意加。还要如何?东西坏了,说是我毁的,证据何在?”
出口处被围住,白栀丝毫不惧的步步逼近:“不是坚不可摧?不是捆缚仙人?若所言为真,我如何毁得?”
“若所言为虚,凉国秘境邀九州人才,凉国竟如此懈怠,以次充好,欺瞒九州英才?”
她手中的剑灵散出幻光,声线更冷:“让开!”
“你……”那人咬牙,对身后众人道:“开阵!”
随后对白栀道:“不让!此事我们理亏,但法宝同时崩坏之事没查清之前,决不能让你离开!”
好一句我理亏但不让。
不讲道理的好坦荡。
她不想再打了。
一直负重往前走的人,一路负重闯过来,好似还能再走万里。
一旦停下来,疲倦就会千百倍的涌过来。
何况她身体里的不止是疲累,还有无法与她本身灵力无法融合的小精灵之力、触星之力。
但她跺跺脚,强行将麻劲儿驱散。
将谢辞尘往身后揽了一下,握剑的手指放松再收紧。
她没有说话。
但心音里,传来坚定又冰冷的一个字:
“来。”
打完会怎样?
打败眼前这所有人,便能成功脱身,好好休息吗?
她不知道。
但此时不想去思考这些。
打了再说!
阵法被开启了,脚下机械转动的声音和压制灵力的难受一起向上攀,威压起,白栀双腿僵硬,立刻渡气给尚未恢复灵力的谢辞尘助他顺气。
一阵风卷过。
白栀一把揽住身后的谢辞尘的腰,旋身躲开,那阵风却在她的腰上轻轻撑了一把,帮她借力。
随后一阵熟悉的清香顺着这风递过来。
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
白栀立刻四下张望!
走来的男子身上墨黑的长发仅在尾端束起,从正面看就好像披散着。
似乎又长长了些,已经快要碰到地面了。
白色的衣衫上有银白的装饰,一层一层的叠在他身上,仍不显臃肿。
她的睫毛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