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并未注意到少年眼底闪过的暗色,对诉沉道:“兴许回了少许,总归……”
“不必说与我听,我不关心。”诉沉冷了脸,“你就这么信他?”
“三师兄?”
“他就算真的一点灵力都没有,也死不了。”诉沉将一个青玉瓶丢给谢辞尘,对白栀道:“过来。”
谢辞尘接住玉瓶,一手扶住白栀,“地缘仙尊与凉国守阵人的事,弟子不敢添乱,弟子照顾师姐便是。”
随着他话音落,心音里又是一阵不适的忍耐喘息声。
他的话没有一句是真正说给诉沉听的。
谢辞尘知道。
诉沉也知道。
但白栀不知道。
她的手移到少年腰上,温热馨香的气息缓慢进入少年的身体,顺着筋脉渡至每一个神经末梢,温柔的舒适感将他包围。
她放心不下谢辞尘,但这种不放心并不牢靠。
诉沉多说几句话,她可能就会丢下没有灵力的谢辞尘,与诉沉并肩站在一起,处理当下之事。
一句“不添乱”,几句以退为进的“没事”,还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不适,都会让她无限偏倒。
她如少年的愿站在他身边。
“师尊。”他在心音里轻声唤她,声线温柔得能溢出水来。
略微俯身的动作,注视着她的眼神,都足以让任何女人在这双好看得过分的眸中溺毙。
“歇一歇吧。”他说。
唇瓣开合,像带了蛊。
他的肩头借过来,目光落在他自己的肩上,“弟子在努力长大了。”
白栀问:“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灵力修为不够,身法智慧不够……在想,我有什么能帮到师尊。”
“师尊累了。”他说,“诉沉仙尊定能将此事平息,弟子便想借仙尊的光,让师尊可以一时安心的歇息片刻。”
她在想什么?
心音里静悄悄,听不见回应。
视线只落在他的脸上,认真看着他。
然后听见她说:“为什么好像没有太大的变化?”
好感度升与降回,他对她好像没有太大的变化。
“谢辞尘,如果有一件事,经历之后的所有人都注定会忘记,你觉得这件事发生的有意义吗?”
他沉思片刻,垂了垂长长的眼睫,“记忆会消失,但总有东西会留下来。师尊认为呢?”
短暂的静默后。
“困了。”她将下巴搭在他沉下来的肩上。
呼出的鼻息轻轻扫过他的脖颈。
少年的手环住她的腰,半抱着她坐在地面上,她顺着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
他学着她每一次轻轻拍她的动作,“睡吧。漫长的一天,终于要过去了。”
好感度:47(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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