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脾气:“双修还未成,你这是又不要双修了?”
“……眼下的情况,是三师兄想要便要,不想要便停,我能如何?”
“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
她又不应声了。
真是好态度,他不想要她这么跟他说话,她索性不说。
他道:“是你要双修。”
还在她嫩腔里的那根鸡巴都带着怒气似的,青筋凸起,在嫩腔里跳动。
白栀说:“……多谢三师兄。”
“我半点感受不到谢意。”
“还要我如何呢?”她终于将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皱眉看着他,“要我如何感恩戴德,谢师兄愿与此时灵力不足的我双修。委屈师兄了。”
她是铁了心的要气死他么?
她视线刚准备再挪开,那根粗壮的鸡巴便再次活动起来。
快速用力顶肏。
每一下都撞出极重的“啪”声。
如此猝不及防。
她没防备的叫出声。
他直接压下来,捏紧她的下巴,强迫她将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对她来说,他就只是一个双修的工具而已么?
她的唇动了动。
诉沉索性咬下去。
撬开她的唇,深吻落入。
左右是说不出什么他爱听的话的,不要她再多说了。
这吻来得太过霸道。
没给她留任何呼吸的气口,长吻之下,她头脑发昏,整个人都像浮着。
又被他重重地顶操拍下去。
像花叶。
飘在水上的花叶。
被拍得湿淋淋,拍得没了本身略坚硬的纹路,只余柔软。
不断地抽插。
肏得嫩穴完全大大的张开,艰涩的不断包裹,不断被迫吞进吐出。
快窒息了!
塞得太满,不论上下都是。
那烧红了的铁棍似的粗壮的肉棍被润的湿滑,摩擦得她觉得小穴都火辣辣的烧起来了。
烫得要命。
温度高到她心悸。
慢一点……
慢一点!
现在的她太敏感。
刺激感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