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沉本就敏感的身体被极大的快感笼罩,咬着牙也仍旧从喉间发出性感的低喘。
白栀太过紧绷了。
身外觉得冷,体内又发着烧,火一样的燃着。
嫩腔被完全撑开,撑满。
龟头猛然撞在最深处,她呜咽出声。
太疼了。
身体真的要命的疼!
但又要命的爽。
是了。
被放大的怎么会只有痛觉?
这两种极端覆在她的每一根神经上,要了她的命了!
小穴绞得更紧。
唇又被他的唇压下来,他吻着她,一只手揉在她的胸上。
这次的力道轻了许多,所以很快痛感就变成了被缓解后的舒适,乳尖被刺激得挺起来。
湿淋淋的小穴被他反复插进拔出的填满,再填满。
她无法靠自己的力气将腿并拢,于是就保持着先前被他大大拉开的,双腿向外倒着的羞耻姿势。
腿分得够开,所以能肏得够深!
墨蓝色的双眼里沉着细光,像蒙了一层浓重的水雾,缱倦的纠缠着她的脸,萦绕在她身上。
指尖一圈又一圈的在她的乳粒上打圈。
束着她双手的手往她的掌心内钻,磨得她掌心发痒。
他的身体因为情潮透着一股粉,过于白皙的皮肤上,这种粉也过分明显。
她始终闭着眼睛。
对她来说,这根鸡巴熟悉又陌生,已经有数十年没和诉沉做过了。
看不见,但小穴能感受到它的长度,以及完全勃起后的粗度,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被完全撑开,穴口箍在柱身上,费力的吞吐。
能感受到因为她体内的炽热,她此刻的紧,上面凸起的青筋在嫩腔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颗跳动的小心脏。
“嗯——知知……”他满足的低吟,从他们紧密相触的唇间,混着亲吻暧昧的水声一起溢出来。
快感太强。
为什么又这么叫她?
不再是白栀。
因为从她口中确定了她没有变过么?
她体内的温度被他的那根搅得一团乱,思绪跟着一起如乱麻般交错着。
只混沌的反复出现两个字——错了。
她想错了。
曾经的她觉得如今享受师兄们优待的是她,她好好受爱,好好回馈便好。
可在秘境中的一死,和今日诉沉的一问,才都让她入当头棒喝,骤然清醒。
她成不了原主。
永远都不会。
这些她偷来的偏爱和照顾,她凭什么享受得这么心安理得?
她得远离天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