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上面,喉结几番滚动,手稳了又稳,心乱了再乱。
好似他的唇上已再次印了她的,能感受出她那颗漂亮的唇珠压在他唇瓣上时的触感。
他手心里又出汗了。
故作镇定的擦得很快,唯恐她忽然睁眼看见了。
擦完再若无其事的重新为她描摹。
心跳,越来越快。
他道:“唇干成这样。出来不知将仙露带着,你若渴死在外面,恐怕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说完自己动作顿住,看了看桌上的仙露,又看看已然画好了的唇。
最终还是将杯子取过来,用软布沾了些,润在她唇瓣上,“你自己离不得什么,自己都记不住么。”
最后开始替她描眉。
一笔一笔。
这一切都像……寒域里的每一对普通夫妇那样。
眼神分明带着喜悦和温柔,嘴里却在说:“怎么眉毛也和你的犟脾气一样硬。”
她没回应。
一句都没。
甚至不知她此时的凝神是第几阶,能否感知到外界发生的这一切。
他的指腹轻轻扫过描好的眉,他自己都未曾发觉,他眼底的笑意明显,唇角勾起的弧度里满漾着满足。
她该看一看的,他头一次为女子上妆描眉,做得很好。
肤色均而白嫩透净,就连脸上的疤痕都藏得无踪。
但直到他们从这间房内离开,她都没照过镜子。
她睁开眼睛。
诉沉便递了个瓷瓶过来,指着她昨夜欲吃的药瓶道:“它只能镇痛,你该改改乱吃药的毛病了。”
“嗯。”白栀移开视线,取来自己的空间袋。
“一日两粒,不可多食。”
“知道了。”
“仙露断不得,此次是我来了,我若不来,你要枯死在外面么。”
她的动作微微停顿,眉心拧起。
诉沉便道:“说你两句又要不高兴。”
“没有。”她只是在想,为何她断不得仙露,为何原主的记忆里没有有关这件事的记忆。
她岔开话题:“三师兄似乎修为大有进步。”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他在炼丹方面天赋高,潜心钻研,自然功法灵力都要相对弱些。
“不是从来如此?”
“你……”他道:“你不想去寒域,可以先不去。我们的事,此次回去先告知众师兄弟,待……”
白栀问:“我们的事?”
“三师兄是指什么事?”
他说:“何必装傻,就算结了道侣,我也不会限制你,你仍是你。”
“三师兄想与我结道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