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若不在,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清鸢冷睨这年岁不大的国君一眼,眼神凛冽冰冷。
“如今宝器频出,这把剑已不再是法器,不若换个镇国之宝,凉国如今已……”
话还没落,清鸢的冷刃便直接抽在他的脸上。
被抽过的地方迅速变红,发紫,出血。
清鸢警告道:“你这一家族能活到今日,就是为这把剑生的!你若再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便用你的血去养剑!”
国君痛得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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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鸢收敛了戾气,态度恭敬地对令湛道:“仙尊,不知秘境能否再重塑。”
一袭黑袍的男人手心捏着一条红黑相间的编织的玉坠子,墨绿色的深瞳内暗潮涌动,冷淡吐字:“能。”
势在必得的语气。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转动着手中的玉坠。
清鸢敛眸,“多谢仙尊。”
那王君也立刻跪地道:“多谢仙尊!”
那把时时悬空在他身边的黑剑只能看见淡淡的影子,仍能感受到它的气势汹汹。
昏暗的天色和呼啸的风声里,似乎听见那剑嘶哑的声音在嘶吼。
令湛眯了眯眸子,脸上那张无画的纯黑色半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
“来了。”他说。
黑剑的影子骤然一震,地面颤动,随性的几个凡人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清鸢顺着黑剑所指的方向望过去。
光芒骤现。
那里是……剑阁!
供奉着凉国护国宝剑的剑阁!
清鸢迅速向光源处奔去!
“吞……噬……”
嘶哑的声音再起。
混在风里。
唯有男人和执着断魂鞭的白栀听得一清二楚。
白栀立刻警备地望向声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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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受控制的狂跳。
手里的断魂鞭跃跃欲试的想冲出去,白栀的手指轻轻在鞭子上抚摸着,忍不住的轻喃:“他在。”
终于要见面了。
令湛。
不……
是沉衍。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