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要白栀性命!
欲毁白栀灵根!
断魂鞭绕住清鸢右手,清鸢便立刻自卸右臂脱困,然后再生生接回去。
如此干脆果决,不知已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
“若我真的是,你杀我,不会后悔吗?”白栀费力挡住。
清鸢果真一顿。
白栀立刻再道:“剑魂为何会甘愿被我从剑冢中取出,你竟一点都没怀疑过么?”
清鸢咬牙怒道:“还想以妖言惑众,不过是因你此时灵力尚未恢复,仍想偷生说出的……”
“就算我吸收了小精灵之灵力,偷了他们的记忆,那王室血脉如何偷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想说你便是她?”
“是我。”
“可笑!谎话连篇!”
“为何不信?”
“她已以身殉剑,我一时不清醒,竟让你觉得有机可乘?以此诓骗,恶心!今日我必手刃你,为她,也为枉死的精灵!”
那道黑影立刻与白栀缠斗在一起。
饮霜剑还高高悬在半空中。
那抹白与沉衍身后的黑剑撑出的光亮像为这片天地化出两个区域。
完全不同的光辉相交的部分奇妙的融合在一起。
沉衍看着她们缠斗在一起的身影,因为动作太快,只能窥见残影,绿色的衣裙让她像一只翩飞的萤火虫。
他眼中没有丝毫多余的情愫,毫不在意道:“太弱了,白栀。”
如此狼狈应付。
他向前。
黑色的光亮便侵入白光。
强势的威压也随之一起钻进白栀的骨血里。
她愈发力不从心。
甚至为了调动断魂鞭,血液上涌,猛然吐出一口腥红鲜血!
他更近了。
和清鸢完全杀气外泄不同,在他身上甚至感受不到丝毫杀意,但就是浑身发凉。
死期将至的绝望感要命的将白栀彻底包围!
断魂鞭刺啦作响,还没战够,但它的主人却没有那么强大的灵力支撑它继续。
它焦躁地绕在白栀的手臂上,不断发出鸣响。
冷刃在此时直冲白栀脖颈而去!
躲!
白栀尚未行动,一道更快的力便将她手腕捆住,一道极强的屏障把白栀包裹在内。
清鸢那道快得常人根本无法躲过的杀招被如此轻易化解了。
是谁?
清鸢看过去,意外道:“令湛仙尊?”
男人的视线锁在白栀的脸上,幽冷的清香便开始往他身上钻,他那素来不见波动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变化,问她:“哪来的?”
气息死死绕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