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才站起来的兵侍又被护国宝剑震得双膝跪地。
沉衍的眼神中看不出喜怒波澜。
他问:“你想谈什么?”
“秘境内的世界,是你创造的吗?”
“是。”
“……它和藏剑峰秘境,是相通的,对吗?”
“是。”
“你将震麟养在藏剑峰秘境?”
“是。”他冷嗤:“你所谓的谈,便是问这些?”
“你希望我谈什么?”
“活命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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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的瞬间,那把始终悬浮于空的剑终于显现出了它的实体。
顷刻之间,空气稀薄!
跪伏在地面的凡人艰难喘息。
清鸢立刻结阵将他们踹出去。
屏障升起,将他们三人一震麟锁在里面。
这道屏障的坚固程度是白栀前所未见的!
它泛着墨绿色的荧光,像一道坚固的墙。
那个被人放弃的天罗神子,强至如此。
“不愧是你。”她自屏障上收回目光,“动手之前,还想再求一个答案。”
那双始终含着一汪水似的眸子总是那么亮,携着她天性里未散的如神女般的淡淡悲悯温柔,混在她此世才有的清冷里。
真是容易让人恍惚的一双美眸。
“你恨他,也恨我,是不是?”问完顿了数秒,声音略颤抖道:“……哥哥,是不是?”
触星已等得不耐烦,一尾拍下。
漫天尘土飞扬。
偏就模糊不了她笃定又试探,坚定又脆弱不安的眼神。
“她呢?”他问,“在你偷来的这段记忆里,可曾告诉过你,她是否到死都在恨我。”
所以才会以死来罚他。
残忍的给他憧憬又再捏碎。
和王君,和长老,和令湛……和每一个人一样。
白栀苦笑,他果然还是不信。
她道:“没有。她从未恨过你,哪怕你有意冷落疏远她,表现出厌恶她,她也只是在想,究竟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
“因为她觉得自己是个没有什么用的人,所以在你越来越强大的时候,一边默默为你感到开心,又一边自卑的想,又要离你越来越远了。”
“她唯一一次可能恨你是在得知你取了大哥哥的神骨的时候……但又切实的恨不起来,所以开始恨自己。”
“她那时还不明白为何总会想到你,到死不知道,原来是因为跨越过亲情的喜欢。”
“她从未恨过你。”
“你呢,恨大哥哥,恨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