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迅速再次修复,只将沉衍和白栀、触星关在里面。
然后更浓郁的压迫感迅速斥满整个屏障内部!
白栀开始呼吸困难,她紧捂着胸口。
如此强大的神力!
如山间的冷风般的味道充满空间,清冽却冷厉,似冷寂的寒窟,凉得渗人。
沉衍道:“我也想知道,上古神兽能有多强大。想知道我近年修行成果,能否将你再度封印。”
寒凉的声线,不带丝毫多余的情绪。
甚至不能辨出他此时的喜怒。
触星的尾巴在白栀身上拍了拍:“这东西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白栀差点没被拍吐血:“轻些——”
“他要本君轻些?脸皮够厚的,竟说得出口!伤了本君的女人,做梦!”
“不——”白栀尚未开口解释,便已被触星重新卷起,直杀而去!
强风吹起了沉衍左耳上戴着的银色耳饰,随风作响。
黑金色的光芒耀得沉衍右耳耳骨上嵌着的那颗血红的宝石色泽更亮!
黑袍在身,墨发高束,黑剑在手。
墨绿色的深邃双眸内只有冰冷的战意!
他抬手,宽大的仙尊袖袍随风猎猎而响——这可不是剑修便用剑的装束。
白栀只见眼前光芒猛闪,便已不知他们过了几个来回的招。
唯能看见沉衍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如暗夜中蛰伏的兽,带着寒凉嗜血的光。
触星亦眯起眸子,好熟悉的气息。
他被第一次唤醒时,便就是这股气息,将他再次关回了秘境!
那便新仇旧账一起算!
强势猛烈的厮杀!
地面上的层层波动让跪在地上的清鸢都发麻,遑论凡人?
“传闻……传闻说帝女曾唤出过神兽震麟,眼前人亦能召唤震麟,莫非真的是帝女归来?”国君问道。
清鸢皱眉,心在摇摆,但还是道:“不是她,她不会再回来了。”
“可护国剑听她吩咐,任她差遣……这如何解释?”
“……”
是啊,如何解释呢?
明明白栀可以杀了清鸢,却只是命令清鸢退下……明明命令可以有更多,若是那个自私的白栀,定会让下达让清鸢自杀或更侮辱的命令……
就只是退下而已。
如何解释呢?
若真的是她回来了呢……
清鸢看着身体明显跟不上触星,却仍旧未停下求胜的那道身影,眼眶莫名又湿润了。
殿下长大了,变了许多,又好像没变……
清鸢一时不知道该盼着这一战中谁胜谁败了。
屏障内,黑金色的光芒和黑色的气息狠狠撞在一起,越来越猛烈的冲撞感!
她靠的越近,在她身上那股因为元阳印记而有的细弱链接就越牵动沉衍的心。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