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点烛火,黑漆漆的。
清鸢踏上台阶,越是靠近,那股血腥味就越是浓郁——它已被刻意的遮盖过了,但血液里的清香像烙印在清鸢灵魂深处的红铁。
心脏狂跳。
手指都无意识的收紧,再收紧,指节泛白。
是她!
“开门。”赋青道。
清鸢等不及,一脚直踹上那门!
无形的屏障出现,荡起透明的波浪,震得人站立不稳。
清鸢立刻稳住身形,冷刃在手,直劈屏障!
“不要命了!”赋青立刻为清鸢输力。
她的身体撑不住。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
殿下在里面!
殿下受了很重的伤!
她要见殿下!
“啊——”清鸢一声厉喊,再聚力!
“嘭!!”
屏障碎开!
整个客栈都抖了抖。
赋青一脚踹开那门。
里面漆黑一片。
他抬手,指尖燃起火焰,将桌面上的烛火点燃。
小小的光晕照亮了整个房间。
屏风立在床前。
能看见床上略微鼓起的弧度。
心狂跳。
难宁。
清鸢快步向内走,包扎得已又渗出血的手放在屏障上时突然收了力,忍着焦躁慢慢拉开,怕吓到里面的人。
这间房的窗突然开了。
凉国夜里的冷风呼呼往里吹,吹开了床边的帘子。
清鸢如血液凝固,呆愣的站在原地。
床。
空的。
仅有一床铺开的被子。
和一个打开的熏香罐子。
赋青拿起那罐子闻了闻,很浓的幽兰香气,味道有些刺鼻。
“是它的味道。”赋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