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上的铃铛安静。
她尝试唤醒震麟,但没有回音。
不知他现在在何处。
灵海内,谢辞尘的元阳印记仍旧很黯淡,他的灵力还没恢复。
言澈的元阳印记病恹恹的。
她无比痛恨自己的懈怠,若能如原主般勤勉,身法不至差成这样,狼狈成这样。
她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灵力修行。
身体泛着淡淡的白光。
淅川隔着那道帘子看着这束光。
就是因为她什么都没做,所以才不能再恨她。
也许她永远都不会明白。
重逢前一次次在脑海内预想过的狠绝报复才只露出了冰山一角。
要狠心,要冷漠。
但她只是病了一场,一个字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示弱求饶的给过他,他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防线就已经全崩。
也许他真是累了,所以神志不清。
又也许靠近她本就会让他暗里着迷。
他一次次耗费元神救她的时候才突然明白,只要看见她,就会不可抑制的为她心动。
他甚至还没缓过来——从她快要死了的后怕里。
所以那么坐着。
隔着帘子守着她。
像被她遗忘了的时光里隔窗守着她那样。
……也许她永远都不会明白。
他仍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答应了。
甚至愿要他的元阳印记。
甜蜜钻进他的心脏。
他脑海里想起白天大婶的话,她身上的疤若被夫君嫌弃该怎么办……他岂会嫌弃?他又立刻身体顿住,不,他……什么夫君?
不过。
往后他们会被永远的绑在一起,她再也无法忘记他。
便只期待明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