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川:“费心救你,不是为了在你清醒时再让你亲眼看着我杀你。”
“你不是说你没救我?”
淅川不语,只看着她。
“我还以为真是我如此天赋异禀。”白栀道:“那谢谢你。”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蹲在床边,平视着她。
看脸色,是真的好起来了。
虽然还是很苍白,但已有了血色。
他的手指紧了紧,没抬起,只问:“还在发热吗?”
“一点点。”
见她露出的脖颈和耳垂都没那么红。
她问:“你原打算将我带去何处?”
“地玄门。”
“做什么?”
他发间的流苏在月光里有些晃人眼。
这样近的距离,可以看见他发丝里都混着些紫色,巧妙的糅杂在一起,在日光下应当会很好看。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他问。
语气里带了些怒。
“担心,所以在问你。为什么要从拓海手中将我骗走,为什么要带我去地玄门,又为什么要救我?”
“……”
“为什么不答?”
“我是问你,生死悬线好不容易活过来,你竟一点都不知后怕?”
她说每一句话的语气,都平淡到仿佛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小病。
他问:“你将自己伤成这样,就没想过若你死了,旁人该怎么办?”
白栀不理解的轻轻摇头,“你似乎比我更怕。”
他的脊背僵了僵。
又说不准到底是认命还是疲惫的松懈下来。
“也许对你而言不过是睡了一觉,连痛的这一场的感觉都快忘了。”
“我记得。”
“又能记得多少?再刻骨铭心的事,到你这里都剩不下点什么,何况这一场已过去了的痛。”
“你……”
“你问我为什么将你偷出来,自是想报复你,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话顿住了。
白栀等着下文。
因何而起的报复,要到生不死的地步?
许久都未等到他再开口,便问:“后来呢?”
“……白栀。”他忽然看向她,“我救你,要你报答我。”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的元阴印记。”
白栀诧异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