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的。”小丫头热情的笑着说:“我家就住在前面,从这里过去,往西边那第三个口进去就是我家。”
白栀问:“你一直在村子里住吗?”
“是嘞。”
她软声哄着:“那是不是村子里的什么事你都知道?”
“是嘞是嘞!我阿娘不知道的很多事我也知道!”
“那你最近有听到过什么关于凉国的大事吗?”
“我当然知道!郎中今天从镇子上回来,说凉国的宝贝丢了,闹着不让咱们顺州过去的人回来呢!”
白栀立刻问:“知道是什么宝贝吗?”
“没说呀!反正九州去的人都关在里面,谁也不让出来,郎中说里面的人都闹起来了!”
“那凉国王宫里,可有什么大消息传出来?”
“也没说。”小丫头知道的有限,再说不出更多,便道:“我还知道幽州的事情!”
“谢谢你。”白栀对她笑,“你方才跑的这么急,是打算去做什么?”
“哎呀!”小丫头大叫一声,立刻拔腿就往家里跑。
白栀的视线落在门外的结界上,脑海内回想起那弟子念咒时的口型。
湿着的右手尝试还原小弟子结的印。
“是嗡还是嗯,后面接的是唆么?”她轻声念着,另一只抓着袖子的手也靠过来,双手结印。
“没那么简单,少做蠢事。”一道男声自白栀身后不远处响起。
她顿了顿。
那小弟子说的纪师兄是他?
脚步声响起。
白栀立刻回头。
因为在村子里,他的发冠没戴过去那么张扬的,只一朵小而精美的莲花,花瓣最边缘处坠着短短的几根银色流苏。
同色的长长的丝带,和他的发混在一起。
哪怕变小了,也还是存在感极强。
纪家的这家徽啊,真是……
但此时,更吸引白栀视线的是他的眼睛。
双瞳都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像一口枯竭的井,空洞死寂,丝毫没有生机。
它无焦距的落在白栀身上。
白栀下意识晃了晃手。
他立刻皱眉,将脸偏开,“无礼!”
“你的……眼睛……”
他脸色僵着:“你看出来了,何须再多问!”
她的心猛坠了一下:“是因为秘境里的那一剑?”
“什么一剑?”他立刻问:“你知道秘境里发生过什么?”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