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
“今日再推明日,明日呢?也清晨便出,要入夜再归,再推明日?”
“……”
白栀起身,“昨夜是你没准备好,今日是担心我的身体,明日又用什么理由?”
他眼神略无奈,看着她问:“那你准备好了么?”
她想也不想的答:“好了。”
淅川无奈的笑。
白栀又问:“你呢,准备好了么,若没有,如何能好?我帮你。”
他看了一眼正在缓缓西沉的太阳:“好,辛苦仙友助我。”
“……”白栀皱眉。
“没想过要戏耍你。随我去个地方。”
……
云照村周边是看不见山的,所以当白栀被淅川的法器带到山上时有些意外。
脚下踩着的一片小坡,因为绵延的青绿小草而脚感和很软。
它们一路绵延,仿佛没有尽头。
水声从不远处传过来,白栀寻声望去,见一条细细长长的小溪。
夕阳将天染红,而距离天空更近的山中溪里倒映着这片火红,晚霞顺着溪水流淌。
捆在她手腕上的气息拽了拽她。
法器将她往前引。
一路慢行,水声越来越大,汇聚成一片不小的水泊。
淅川便坐在水泊边,眼睫微微垂着,看着水泊内露出头的小花发呆。
他换了一身新衣。
一身净白,唯有腰封是深紫色的。
外袍未见他此前肩头惯带着的护肩,只见肩线处坠下几根流苏,悬着似石玉般的动物獠牙。
银色的细链挂在腰封上,因他此时坐着的姿势落在他的腿上。
腰间坠玉。
袖间也缝了几块小而精的紫玉。
仔细看,束发方式虽然没变,但多了些繁复的纹路,纹路之下藏着携光的小簪。
法器飞到淅川的身边,他立刻收回思绪,向白栀这边看过来。
眼神里带着些紧张。
但那紧张又消失的很快,化为他惯有的如面具般让人辨不出喜怒的笑。
他对白栀招手,视线重新落回水里的花。
白栀便也看向那花。
花瓣很小,细细密密的一朵紧挨着一朵,绿色的水藻很茂密的在水面上浮着。因长时间被水浸泡,所以那绿显得很新,被水“洗”得很干净。
水草茂密处,花就显得生的略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