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勒着她。
“倒挺佩服你的自信。”她道:“就算真的化茧成蝶,也不过是只蝶。你所谓的你的好,是旁人谁都给不了,所以才能被你这么自信的当做筹码?”
“若不是,凭什么愿意?”
淅川道:“一切都是按着姐姐喜欢的样子改变的。”违背他本心的,努力的改变的。
那气息更紧了!
紧得白栀有些恼火。
但白栀忍着,只冷道:“你若喜欢姐姐弟弟的,我自可陪你演。但想来你也很清楚,我不是她。所以你是虫是蝶,是人是鬼,你的进步退步,你的一切,我其实都不在意。”
她推他:
“你若好看,不过是取印记时更赏心悦目些。若丑陋,不看便好。总归互取所需后不会再有交集。”
“放开我吧,今日累了,元阴印记……明日再给你。”
淅川道:“强词夺理。”
“?”白栀被这话回得顿了一下,一时语塞。
“姐姐舍不得了?”他问。
他在问舍不得什么,元阴印记吗?
“舍不得自己的身体,再给我碰。”
“我的那些话,如何让你定出这个结论?”
“原来不是啊。”他的下巴仍蹭在她的脸上,往下,越贴越近:“我错了,姐姐。”
白栀:“……”
更不知该说什么了。
是他思维方式真就这么奇特,还是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
他说:“还没舒服够,姐姐。”
又说:“没肏够。”
白栀:“…………”
做之前,始终不肯,不论她如何主动,都纯情得过分的说还不行,倒显得她太猴急了。
现在又这样,算什么?
不装了?
他的唇贴在她的脸上,又再小心翼翼挪开,深紫色的眸子锁在她脸上,眼里水波颤动。
白栀知道他猜中了她的心思。
可他没像之前那样直接开口,只望着她,“姐姐好香。”
抱在她身上的那只手摩挲着她的腰,再道:“让我再肏会儿,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