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子都没燃。
他说,“姐姐方才看我的眼神不一样,我喜欢看。真漂亮啊。”
“是吗。”白栀应了一声。
“他们装,是因为面子比舒服重要。”
“你不要面子。”
“我要和姐姐舒服。我要……”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嘴上就被贴了缕灵光。
话堵住了。
可哪怕没说出口,内容也已经进了白栀耳朵里似的,让她越来越心里发毛。
“回去吧。”
“不再看花了?”他把那缕灵光揭开,在指尖暧昧的揉着。
“看过了。”
“房里的床脚木都老化了。”
“能住。”
“动起来吱呀的响,也……”
“……”
在他指尖揉着的白雾挣扎着散开,重新聚在他的嘴边,还没堵住,他便用手再轻轻捻上去,抓住那一丝雾,然后笑问她:“姐姐想到哪里去了?”
雾的白被迫绞在他的手指上,是水光的反射还是他做了什么,看起来很潮湿。
白栀看着他。
他根本不掩饰已出卖自己的眼神。
嘴上装得说的是正话,眼里那心思张牙舞爪的往外飞。
管管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收了神通吧!
……
来时借着法器,不觉得远,用脚步步丈量这路时才发现它的长。
越向下,白栀便越频繁抬头。
这座山下的树交错着长得很乱,杂草丛生,几乎没有人能下脚的位置。
艰难前行不多时,便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
苍天大树密密麻麻的生着,树叶一点缝隙都没留,四周都黑沉沉的,月光星辉无法透进来。
唯有她掌心亮起的白色小光点照亮了周围。
她不免回头。
山上有那样好的景,还以为常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