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含磨着蒂珠,又一次将她送上高潮。
白栀的腿脱力了。
站不住。
他的手不断在她腿上抚摸,那渴望的动作竟比他舔穴看起来还要色情。
手背因隐忍而青筋凸起,带着茧子的拇指在她的肌肤上来回摩挲,带来小小的密密麻麻的电流感。
白栀的腰软下来。
又被他用嘴去接淫液。
渴望的,怎么都嫌不够的。
“没有我的味道了,姐姐。”他的舌恋恋不舍的从上面移开,用唇在她小穴上吻了一下。
本想亲一下就结束的,但那香软的小东西惯会勾引人。
他又把舌头往里伸,像在接吻。
也似他接吻时那样,不管不顾的只往她深处去。
确实是甜水。
比花露的味道更馨香。
但不够了。
没他的味道了。
他用手指抚在湿淋淋的穴口上,指腹一滑就能轻而易举的伸进去。
“咕啾”一声被她吞入。
穴口一收一缩的蠕动着吃着他的手指。
他的眼神更疯狂,肉棒抖个没完。
白栀喘息着,低吟着,觉得水缸被她烘得都热起来了,双颊潮红,未被他绑起来的那些稍短些的发丝凌乱的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因为高潮而颤抖不止的身体已承受不住他的唇舌索取,但他真的这样停下来,又饥渴的腾起失落感来。
但很快,穴口便被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
“屁股抬高点,阿姐。”他声音哑得厉害。
话落的同时,那东西往前进了一点。
从湿润的穴口滑开了。
它很快再顶过来,被他用手对准了位置,往前推了一点点。
足够湿润的小穴被推开,含着它。
他轻轻吸气,又道:“这样不好肏,阿姐,屁股翘高。”
说着,没扶着鸡巴的另一只手直接抓住白栀的臀瓣,把她往上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