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手,阿姐。”他抬眉,愈发不满:“他们就把你养成这样?”
指下,她脖颈的血管猛烈地突突跳动。
真快要掐死她了!
“还以为会玩得很尽兴的。”他愈发没耐心,兴致缺缺。
手上的力也越发不受控制。
白栀甚至听见了自己骨骼被捏出来的可怖声响。
窒息感让她使不上力。
完全本能的用手扣住他的手。
越是临近死亡,人的大脑就越会难以正常运转。
静下来,白栀。
静下来!
她极力让自己闭上眼睛,脑内杂乱的声音和被放大的心跳声吵得她无法思考。
一道颤颤巍巍的白雾升起。
白栀一手抓住淅川的手,另一只手迅速掐诀。
冰凝向淅川身上砸去!
白栀顺势一脚飞踢在他侧脸上,因她没有松手,他仍和她距离很近,淅川一手抓住她的脚腕。
淅川愈发不满:“你就只会用灵力?”
白栀的腿抽不回来,便一脚蹬在墙面上借力向上,试图用腿去绞他的脖子。
还没碰到,就被他一把打回。
“阿姐,太慢了。”他说着,抓住她那只脚腕,将她的腿往上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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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将她强压在墙边。
“不如做些有意思的事?”他说着,用胯去蹭她,“阿姐的元阴印记,还没给我。”
白栀神经绷成一根线:“又不想玩了?”
“毫无乐趣可言的玩。”
“是没有乐趣,还是怕招架不住?”
“呵。”他短促的低笑一声,“姐姐的能力若是有大话一半,也不至于让我如此提不起兴趣。”
“……”
“怎么不说话,这样就被伤到自尊心了?”
“我没那么多不必要的自尊。”
白栀身上有伤,灵力还未恢复是真。
但这场“游戏”里,淅川没用自己的灵力来压制她,也是真。
她太依赖灵力,所以太被动了。
淅川:“阿姐连丢出让狗兴奋的骨头的能力都没有。我没兴趣玩弄弱者,即使这个人是阿姐,也让我觉得索然无味。不如肏你,既舒服,又有趣。”
他说着,手指开始往白栀的脸上去抚。
“肏进阿姐肉逼里的时候,阿姐的表情比现在有趣多了。”
白栀一把拍开他的手。
他的食指抵在白栀唇边:“操舒服了,我就愿意教姐姐了。”
白栀:“教什么?”
“像当初姐姐教我身法那样,好好教会姐姐,这些没必要的花架子和真正有用的东西,区别在哪里。如何从被猎杀的猎物,变成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