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挑眉。
所以之前看起来整齐,是因为他专门打理过?
“没心情,却特地换了身衣服,将头发编得精致。”
“因为怕姐姐回来看见我生气。我好看些,阿姐会多看几眼,也会多包容我些。”
耻毛卷曲着,在下方高高挺立着的肉棒颜色偏深,龟头的颜色略微泛着紫红。
盘更在上面的青筋和血管凸起。
那硕大的龟头哪怕是第一次见了,也还是让白栀心下暗暗一惊。
“阿姐见过其它人的吗?”他语气自豪:“它和别人的不一样,这种弧度,能照顾到姐姐更多,照顾得姐姐更舒服。”
岂止是因为弧度?
那硕大的龟头会将甬道撑得更开,翘起的纹路剐蹭着嫩壁上被顶开的沟壑,磨在每一处敏感点上,蹭得白栀每每腿都止不住的颤抖,爱液更多更浓的往下堆,浸湿她的腿根。
可以说他因为刚开荤没有技巧,又时间过长的反复磨她体验感没那么好,但就和他的这两次,确实很舒服。
白栀有些喘不过气的燥热起来。
鸡巴主动向上顶,往白栀的手里送。
但白栀停在他下腹上的手指一转。
没被抚慰到的鸡巴失落不甘的僵着,他渴求的望着她。
白栀的指腹滑过人鱼线,一把捏在了他的屁股上。
臀部练得不错,手感紧实,肉感很足,白栀这一把下去,像抓了个巨大的握力球。
手指用力陷进去,很快就会被他弹回来似的。
“阿姐!”
白栀说:“别用力。”
他应言放松,但因是站姿,没办法完全松懈。
白栀捏着,手掌陷进弹性极佳的肉浪里,他又立刻绷紧了。
白栀不满的抬眸。
对上他有些无措慌乱且无辜的眼神,见他咬着牙,竭力再放松,语气更缱倦:“阿姐……”
这反应倒让白栀觉得有些意外了。
所以他的敏感点在屁股上?
她手下揉着,感受他不自然的僵硬和喘息,捏捏又拍拍。
手掌打下来时,他浑身都会一抖。
下意识略有惧怕的闭上眼睛。
不知是她的力道本就闹着玩似的轻,还是因为现在的场景太旖旎,她打得他浑身发麻,屁股上那点儿痛感蔓延开,化出来的全是快感。
直往他的尾椎骨上面涌。
一路顺着脊椎,往全身蔓延。
鸡巴没出息的抖着吐不尽的清液,顺着硕大的龟头往下流出一条蜿蜒的晶莹。
挺且翘的屁股每被她打一下,他的呼吸就愈发急促凌乱。
听见她轻笑,淅川立刻满脸期待的往她脸上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