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触感让白栀身体轻轻绷紧,他跪在长凳上,用另一只手牵着白栀,往他自己的这边引。
“好浓的味道,姐姐……”他语气里难掩雀跃。
见白栀没主动分开双腿,便用舌尖在她腿心那里舔。
粗粝的舌面舔得腿心痒痒地,双腿也不自主的分开,他立刻把舌头往穴口处探。
尝到水液,他语气更兴奋:“姐姐湿了。”
是因为打他,她觉得舒服么?
他用鼻尖蹭了蹭阴蒂,那小东西的温度滚烫,然后继续用舌头舔她的穴口。
白栀嫩腔里猛地收紧,跳了跳,小腹一阵发痒。
他索性张开嘴,直接将她的阴唇都一起裹了进去。
暖暖的湿湿热热的感觉。
绵长的酥痒从整个阴部炸开,穴口情不自禁的快速收缩,白栀后腰都一片酸软,被舔得整个心尖都痒痒地。
爱液被吮进他的嘴里,他贪婪的咽下去,携着幽香的液体从他喉头往下滑过,痒得他浑身发抖。
翘起的鸡巴吐出更多的清液。
他忍不住再把舌头往穴口那里探,那一点点往外挤出来的淫液不够他吃,便想把舌头往里面伸。
粗糙的舌面舔过嫩壁的边缘,白栀浑身一紧,穴肉不受控制的狠狠绞住,“咬”着在穴口处的舌尖。
更多含着她味道的爱液一股股的往下流出来,他慌忙往最里吮。
舌尖反复蹭过紧窄的穴口,香软的口感让他沉迷。
白栀一把捏住他的后颈,想将他拉开。
他不肯走的轻轻用牙齿咬住她的阴唇。
“嘶——”
这条不知轻重的疯狗!
白栀吃痛,手下的力道也加重了,他立刻松了牙齿,讨好般的用舌头反复舔刚才咬过的地方。
因为唇舌都舍不得从上面挪开,说不出话,所以只发出讨饶般的哼声和急促的喘息声。
像在撒娇耍赖的狗。
滚烫的肉棒贴到了白栀的腿。
布料摩擦在龟头上带来过电般的快感,想到布料后是她白皙光洁的腿,酥痒的感觉就更多。
他情不自禁往她的腿上顶胯。
这种肏不到的空虚感像水里绵长的浪,能看到归港也永远只差一点,就是碰不到。
越是这样,那种欲望就越是变得汹涌。
白栀把腰往后退,避他的嘴。
他很快就再跟过去,甚至用力吸了一口。
“嗯——”白栀轻哼一声,呼吸粗重。
掀开的裙摆盖在他的头上,只能看见裙摆在起伏。
好淫靡的画面。
白栀隔着这层布料抚上他的后脑勺,他立刻舔得更殷勤,有话想说,他准备抬头,但被白栀一把摁回去,强制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