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反问:“不罚你罚谁?”
裙摆蒙住了他挣扎黏稠的视线里的痛苦和恍惚。
晕眩感更强烈。
白栀问:“你不服气?”
“……我。”他哽住,“……我没有错。”
“还没错?”
倔强的委屈,压抑在哑声里:“……是阿姐偏心!”
什么偏心?
哪来的偏心?
又在胡言乱语了。
白栀刚准备再说话,便感受到一滴滚烫落在她的腿心处。
那么热。
里面好像藏了太多太多。
但还不等白栀细想那是什么,他的舌便将那一滴舔掉,吞进腹中,唇舌再一次覆在她的小穴上。
用力往她被舔得微微打开的穴口里顶,一下下的直往深处去舔。
激烈的用粗粝的舌面反复奸淫紧窄细嫩的穴口。
但很快,又一滴炽热的水液落在她的腿边,被布料快速吸收。
他的呼吸也变得更重。
心底深处的那些痛狂肆蔓延,毫不留情的袭遍他全身,让他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熬过去了,已经熬过去了。
他在心底一遍遍这么对自己说,因这句话带出的爽感和痛苦交织,变成诡异的爽感。
他缓缓闭上眼睛。
泛着深紫色的漂亮睫毛上还带着少量的湿润,睫毛微微颤动。
“我知错了,阿姐。”说出的每个字的震动都顺着她的穴口往身上痒痒的传。
那阵恍惚好像没散开,又好像散干净了。
朦朦胧胧的笼在淅川身上。
眼里。
心底。
他一口一口的舔着她,手捧着她,珍视无比的想抱住她,又不敢。
语气听起来乖极了:“只要阿姐不离开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阿姐……阿姐,永远都不分开了,我们永远,都不要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