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快要挨着她的时候,白栀忽然睁开眼睛,皱了皱眉。
他立刻停下来。
几秒后,不由分说地亲上去。
唇与唇相碰,他好像终于安心了不少。
用心的吻她。
突然又发什么疯?
白栀避开他的唇,眉心皱得更紧,宁息,深呼吸,语气冷情又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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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那对母女,见她们还睡着,略微放下心。
“你怎么了?”
他的手指抚着自己的唇,又重新躺回她的腿上:“想姐姐了。”
“我在这里。”
“所以才更想你。”
白栀不懂他的逻辑,也对他的梦不感兴趣,但怕他再做出或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便问:“做噩梦了么?”
“没有。”他微微眯起眼睛,笑得让人心里发毛:“是个很好的梦。梦里阿姐一直和我在一起,到死的那一天都没有分开。”
“我死还是你死?”
“一起死。安葬在一起。”
果然是场噩梦,白栀想。
她点点头道:“还以为是不好的梦,便想着安慰你说梦都是反的。”
“是么。”他笑起来,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然后道:“所以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你也永远都不会骗我。”
“所以……你梦里的我成功离开你了?”
“没有。”他还在笑,有种赤裸裸的威胁感:“梦里的你骗我,被我发现后宁愿死都不愿留在我身边,所以我失手杀了你。”
他把手举起来,梦里手上的血不是完全的深红色,像晚霞一样,微微透着点橙红,热热的。
一点点变得冰凉。
醒来后看见她坐在那里,他还安稳的躺在她的腿上,有种突然一下活过来了的感觉。
他紧紧盯着白栀的唇,喉结滚动,手一把死死扣在她的后颈上,动作强势的把她往下拉。
白栀的手被他快速一把抓住,两只手腕都被狠狠钳制着动不得。
“还要挣扎吗?”他冷淡的瞥了一眼旁边的那对母女,笑:“姐姐动静再大些,让她们睁开眼都看着。”
她果然安静了不少。
淅川点头笑,“姐姐在乎这些不相干的东西,总要比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