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主动抱着分开双腿的姿势变得更加羞耻!
脸烧红的像要滴血。
“才肏了几次,姐姐就松成这样?夹不住么?”
白栀咬着牙,“是,太松了,夹不住,你可以换个人宣泄你这些没人愿接的爱欲!”
没人接的爱欲。
好伤人的话。
淅川勾着唇角,一把狠狠捏在她的腰上,“淫水这么能流,插几下就骚得抖着高潮,你接得不是很舒服?”
“……”
她的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
雪白的双胸晃着男人的眼。
“在生气,还是在发骚?”他另一只手握上她的胸开始揉,“没碰它,它吃醋了?”
“自己用手放进去,姐姐。”他说。
“它太小了,再放几次都一样会掉出去。”
淅川把那根粗长的鸡巴搭在她的穴口处,笑得愈发危险:“挑衅不是明智的选择。”
龟头反复磨着她的阴蒂,几下就让那脆弱的小东西不堪承受的抖着高潮,她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喷。
“但姐姐放心,我舍不得伤你。只会让你——”他有意顿住,还在用龟头磨她。
高潮的刺激太过了。
她开始发抖,咬着唇的呜咽。
他用手指捻着乳尖,反复得揉着刺激她。
然后缓慢地,一字一顿地。
“欲,仙,欲,死。”
“唔嗯嗯……混蛋……哈啊!不,唔嗯——”
不要了!
太超过了!
不要了!!
“哈啊,啊啊——唔——”
……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