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他要让她看什么,正准备移开目光,便见兴奋的红色的龟头从腿心处顶出来。
尺寸太长,所以龟头露出大半个来。
他激烈的顶胯,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腿被反复操进操出。
快感越来越强。
心理和生理上的堆聚在一起,她的穴口殷勤的吮在囊袋上,热突突的爱液浇在上面。
他猛地顶了数十下,鸡巴跳跃着马眼快速一张一缩,然后猛烈的射出滚烫的精液,浇了她的小腹满腹。
浓郁的紫述香和精液的腥味混杂着。
她的手被捆得发酸。
他又把鸡巴从她的腿心里抽出来,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看了数十秒。
那根粗红的阴茎被淫水泡的润润的发亮,马眼处还沾着白浊的精液。
用鸡巴贴在她的腿上再磨了几下,手指上抬,松开她的腿和手。
鸡巴也顺势压下去。
他比着位置,要她看,“能插到姐姐这里。”
射而不萎的性器仍旧昂扬着,躺在她小腹的精液里。
就那么有弧度的上翘着,看长度都觉得到肚脐眼下了。
她不知怎么,穴口又开始一抽一抽的收紧,热液不断的流到他的囊袋上。
真骚。
他喜爱的再摸着她的脸,开始往她身体的其它地方开垦。
让她用手。
她的手抓不住,他就握住她的手,完全是他自己带动着的撸。
“我从前想姐姐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起初怎么都射不出来,直到有了姐姐的小衣,闻着它的味道,就像被姐姐抱着。”
他的手指收紧,再收紧,近乎病态的强迫她死死握着那根肉棒。
一点都不怕捏坏了捏断了。
“你不愿我对你有欲望的时候,我就想这样把它拔掉。”他说着,身体往下压,靠近她。
继续道:“我怕伤了不能日日跟在你身边,就先吃药,让它先自己坏死,再除掉就不用休养了。”
他眼尾的浅紫色被染得泛红,眼神看起来破碎又疯狂。
他说:“药性很强,它硬不起来了。但我还是会想要你,想到夜不能寐,想得锥心蚀骨。”
他又开始带着白栀的手撸起来。
不住的喘息着。
声音也愈性感沙哑:“有心就会有欲,我不想把那一半心还给你。我问你我该怎么办,你还记得你对我说什么吗?”
白栀眼神微动。
“恶心。”他靠近她,“说我真恶心。”
他撸得越来越快。
带着怨,带着不甘,还有他自己以为对她有的恨。
紧绷着身体的肌肉,凶狠的越来越快,腿也不住的撞在她的身体上。
一下接着一下的快速撸动。
撸得低喘不断,撸得精关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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